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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归来-第三十八章(中)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夫人呐,你消消气,我给你赔罪来了。」
  李萱诗正逗着郝思凡玩,停下来,面色冷淡:「弄清楚了吗,孩子是谁的?」
  「我的,我的…」郝江化连忙应道。
  「你不是说是左京的吗,怎么又成你的了。」
  「夫人,我嘴贱,该打,该打。」郝江化连忙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见到李萱诗没反应,只得继续自打嘴巴子,悔言说昨天不该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挨的那耳光可是货真价实。」
  郝江化连忙给自己扑扇耳光:「夫人,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想歪了。你这么疼思凡,看他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
  李萱诗眼里难掩厌恶,终究还是忍下来,小不忍则乱大谋,白家这个外敌在,家里就不能再生乱。既然给了台阶,差不多就行,也好下台。
  「花拿来。」
  郝江化立刻呈上花,李萱诗接过后,离开前:「打脸二十下才能停,不然不长记性。」
  郝江化装模作样地糊弄几下,等李萱诗进了房,他也就停下来,然后给吴彤去了电话。
  孩子是郝江化的。这是吴彤没想到的。逗着金鱼,她接到郝江化电话,登时没了心情。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电话里郝江化将她责备一番,郝思凡和郝江化的DNA亲子鉴定结果,居然证实是郝江化的。也就是说,孩子根本不是左京的,这就像她以为发现一个手雷,环一拉,就会爆炸,没想到居然是个哑雷,仔细一看,还是个假雷。
  难道李萱诗是在…钓鱼?故意抛出她们对孩子的怀疑,然后观察有没有人上钩,结果她就傻傻上套了。吴彤这样想,觉得身体一冷,好像她自以为隐藏很好,其实早就被看透,在被怀疑,而现在,应该更被怀疑。所以,刚才李萱诗才会这样看她。
  吴彤在心里暗骂自己,实在应该准备更充分一些,这么冒失的做法,结果被反将一军。虽然还没有彻底暴露,但被怀疑也不是好事,也不确定郝江化会为自己掩盖多久。
  吴彤一直以为在郝家女人里,她最清醒,所以能够冷眼旁观,收集很多讯息,也看清很多人。可是现在,她发觉自己错了,还是太小看李萱诗。蠢,自己是真的愚蠢,李萱诗是郝家的女主人,一手打造郝江化的后宫,掌握她们的一切。
  这样的女人,会因为一时口误,说出那样的话吗?吴彤越来越觉得李萱诗一早就在布局挖坑,就等着人往里面跳。
  郝思远和郝思高是郝江化的儿子,郝思凡一样也是,但因为长相随李萱诗,被她拿来布局。李萱诗故意疏远双胞胎兄弟,却对郝思凡这个小儿子特别亲近,就是为了植入一种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让人怀疑产生错误的联想。
  不,不会这么简单,单纯为了钓鱼,引人怀疑,而冷落儿子,这样得不偿失,肯定还有其他目的。到底是什么
  吴彤陷入思索,看着鱼缸里的金鱼有着游着,好像少一只,去哪里了呢,仔细一看,最大的一只,偷懒沉在底下。骤然灵光一闪,这才明白过来。
  这一招分明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故意拿郝思凡做幌子,真正要做的,是为了掩盖真相,李萱诗的确和左京有一个孩子,不过不是郝思凡,而是郝萱!对,没错,肯定是郝萱。
  郝萱和郝思凡一样,都继承李萱诗的美貌,而且郝萱对左京特别的亲近,相反却对郝江化爱答不理。吴彤这一琢磨,更加确信这是李萱诗移花接木的方法,故意抛出郝思凡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这样没有人会多关注到郝萱身上。
  的确,一般人不会怀疑李萱诗嫁入郝家说生的第一胎,压根就不是郝江化的女儿,而是左京的女儿。郝萱已经七岁,她长得很快,模样已经张开了,不久将来就会是个美少女,但这样也会有一个状况,那就是她的模样越来越藏不住,如果细细观察,不难发现,她除了像李萱诗外,其实也有不少地方跟左京相似,却又不是承袭李萱诗。
  郝萱是她跟左京生下的女儿,才是李萱诗想要隐藏的真相!
  当吴彤把这个讯息告诉郝江化时,结果又被臭骂一通,说郝萱是他在李萱诗排卵日中出后怀上的,时间都对的上,根本不可能是左京的种,叫她不要胡说八道。话里语带火气,言之凿凿,然后气呼呼地便挂断。
  难道自己又想错了。郝江化既然这样信誓旦旦,那么他对李萱诗怀孕和郝萱的日子计算肯定是确凿无疑,这样应该能排除左京的嫌疑。这么说,郝家四个孩子,都是郝江化的种,至于郝萱为什么有地方和左京相似,应该属于遗传学探讨的范围,但不是她该关心的。
  吴彤陷入沉思,既然这方面没有线索,那么就要靠左京想办法去破坏郝李二人的团结。
  随即她又给左京发去讯息,说郝思凡是郝江化的亲生儿子。当然她不会说是怀疑郝思凡是左京跟李萱诗乱伦生子,而是换另外一种说法,怀疑郝思凡不是郝江化的儿子,现在既然已经证实郝思凡是郝家的小少爷,那么最初怀疑郝思凡不是郝江化儿子亲生父亲另有其人,这个其人的怀疑对象也就没有必要去探寻了。
  抒写回忆录的时候,我不由在想,吴彤当时犯的错误,大抵就是小学生做题。有时候会先把正确答案写上,然后又用橡皮擦掉,写上另一个错误的答案。后来吴彤及时发觉,找到正确答案,她才对李萱诗造成严重的打击,这是我的不幸,而我的幸运,恰恰是我送了吴彤一个特别的礼物,这也导致她最终改变态度,让我重新失而复得。这是后话。
  「行了,我知道了。」在收到吴彤发来的讯息后,我随即回复。
  没根没据的事情,她居然也信,不过能让郝江化和李萱诗折腾一回,倒也不错。
  彼时的我自然不清楚吴彤原本的盘算用意,而吴彤也没有想得她怀疑郝萱时,遭到郝江化的斥驳,并不是她说错。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吴彤说对了,只是郝江化原本就是知情人,甚至是策划人,自然不会让吴彤发觉这个秘密,这也算他亲口驳回她猜想的缘由。
  事实上,吴彤犯得错误还不只这样,这点她直到囚徒计划暴雷,郝家女人们互相打脸,李萱诗被拉下神坛后,她才惊觉这一切,而这也险些令李萱诗精神崩溃,甚至我也后悔一时,直到许久后我才再次见到吴彤。
  得月楼。问君何所得,抱天揽月楼。
  一张纵172厘米,横65厘米的画作正铺在案头。
  「这是八大山人的《竹石鸳鸯》,结构生动,线条柔美,堪称杰作。」一人在旁络绎不绝,「前年在拍卖行拍出一亿六千万的高价,现在折价八千万,刘董您觉得呢…」
  「拍卖这东西,你要说它值一亿,只要有人肯买,它就值一个亿。要是没人买,你说它值十个亿,那也是废纸一张。」刘可冷声道,「上了红通黑名册的东西,哪家拍卖行敢收这东西,你的老板要是有门路,也就不用找我变现了。」
  「那您说个价呗。」那人赔笑道。
  「一千万。」刘可淡淡地说。
  「一千万,这也太低了…要不,您再掌掌眼。」男人继续道。
  盛事珠宝,乱世黄金。这字画倒是稳当,就是保存不宜,还有就是识货人少。
  刘可俯身正欲伸手取画,再仔细观摩,却见那人递上一双手套,白色的手套。
  刘可脸色登时就变了:「收起来,我不喜欢戴手套。」
  「哦,是这样的,刘董,我们人这手容易出汗,会伤到字画的,所以你还是戴上吧。」
  「我说我不喜欢戴手套,你没听见嘛,滚,带上你的画,给我滚!」刘可一脚踹开那人。
  「刘董,你这…」
  「滚!」
  那人只得收起画,讪讪离去。
  「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女人摇曳酒杯,品着香槟,不以为意。
  「我为什么发火,你难道不知道。」刘可一把扯开领口。
  「他也是给人办差,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女人闻着香槟,淡笑道,「你已经是堂堂刘氏财团的代理主席,何必跟一个跑腿的怄气。」
  「没错,我是犯不着对一条狗生气。」刘可道,「不过他让我很不开心。」
  「就因为他让你戴手套?」女人浅浅一笑,「我倒上忘了,你也给人办事。」
  「媛媛,你诚心就气我吧。」刘可呼吐胸膛的闷气,「金钱是权力的工具,我做狗也没什么可丢人的。我可以做狗,却不希望别人提醒我是条狗。」
  「没有人天生喜欢做狗,我不喜欢做狗,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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