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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归来-第四十三章(上)
同性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左京的手指将穴口拱张,甚至不满足浅穴点点的性趣,对更里面的花径甬道更向往。指尖沾着汁水儿,在触及到肉壁褶皱时可以从容应对,相反指头的触点将敏感娇嫩撩拨得更淫浪,似乎又要有润液被勾出来。
  原本的燥热,因为下身的水润,冰火交融叠成荡漾的滋味,仿佛处于一种微醉时的舒爽,即便嘴里不承认,但内心已经动摇,想要说服自己亲近,迎合这种感觉,下意识地扭动,身体和婚纱的摩擦,指头和穴肉的摩擦,拇指和阴蒂头的摩擦,将她的心也磨得意乱情迷。
  瞧着美人岳母脸上蹙眉,唇齿轻咬着仅存的倔强,真心觉得眼前被撩拨入少女娇羞的模样在熟妇风情里透着一种少见的可爱。心中愉悦,手指带着某种亢奋加快节奏,从徐徐往来转为高歌猛进,中指直接推到第三节,顶到肉穴里。
  「啊…不行…」童佳慧不由发出惊唤,肉穴被中指尽根插入,顿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刺激。虽然不是真实的性器,但这一根灵动的手指,几乎全根没入,已经胜过丈夫艰难勃起的长度,这种被肉指填充的异样感,让她感到情欲的滚烫。
  自从丈夫被吓得患上性功能障碍症,房事上尽可能体谅,即便是自慰时也会有所顾忌,只用一些短矮跳蛋,而不选购那种更粗更长的按摩棒,以免产生不必要的性联想,刺激到丈夫的性尊严。而现在,这根灵活有力的中指,化身冲锋战士,一头便闯进花径,这一惊,甬道形成的压迫,将穴肉层层,挤压到手指。
  突然的压迫和推阻力,让中指也卡在其中,敏感的指头发现浅穴的开阔到指尖尽头变得紧凑,这肉穴的花径甬道变得很难走,但层层嫩肉的肉肌,轻轻挛膜,说不出的舒畅。
  指尖剐蹭,童佳慧娇躯一颤,指棒卡在肉穴,过重的婚纱让她翻身无能,推挤不出。扭动间,反倒显得浪荡,脸颊温烫出红妆,生怕会喊出什么荒唐的虎狼之词,连忙央求:「京京,能不能,先把手指拔出去…」
  因为白颖下药的关系,两人已经发生过实质行为,过程很激烈,但没有深刻印象。而现在,彼时处于清醒,几杯女儿红的助兴,身体仿佛来了兴头,敏感而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燃烧,烧得不大,但蔓延很快,文火星子落在柴火堆,眼瞅着就到用武之地。
  「我也想拔出去,实在是里面太紧…又温又热…妈你又这么会吸…手指被吸到里面…不好拔呀…」
  左京一嘴胡言,手指挤压肉穴的空气,加上因为指奸的异样感造成肉壁的挛缩,身体形成向外的挤压力,很快就会恢复。但童佳慧经历少,却信以为真,主要是白行健不会这么使阴招,床事风格一直比较保守。
  其实入手后,左京就发现,童佳慧身兼名器,双鲍含蕾,兼具珍珠蒂和蚌态,玉蚌含珠,更有乾坤。穴口浅显,看似开朗,其实是极为少见的星斗连心。毛道长养生种气曾闲聊过,这种叫鹤回嘴,进口容易往里越走越窄,直贯花心。而通过中指探查,美艳岳母的妙处远不止此,甬道崎岖,肉多,温润,易出水,肉褶柔嫩,却又容易顶触肉壁,当真是九曲回廊,想要走通弯弯绕的花径,必须天赋异禀才有深耕本垒的好运。
  童佳慧却已经受不了,这手指连连冲撞,顶得屄穴肉壁酥酥软麻,原本温热的甬道,被迫吐水降温,那沁出的蜜水润着花径,指尖大力抵蹭,很快便弄得肉沫横飞,引得深处更是花心大乱,涌出一手的蜜汁。
  啊,要死了,坏蛋,就知道使坏。等意识到已经晚了,那泄出的阴精,随着手指抽动,会被挤得流淌出去。那薄薄的丁字裤,窄边蕾丝和衬布被打湿,童佳慧甚至能想象会有淫水弄湿婚纱裙摆的内衬,羞态百出,心神冲撞下,只能娇声羸弱:「已经…有水…可以拔…出去…」
  「还不行,水还不够多…一定要充分润滑才可以…」左京口里搪塞,心里感叹美艳岳母确实是个水蜜桃,不仅胸前一对大桃,就连小穴也很快出水,侧面也表面她积压太久,今晚是攻城略地最好的机会。
  嘴硬心软,口里说让将手指拔出去,臀股却隐藏在婚纱裙摆曼妙扭动,这种口不对心,既表明童佳慧的矛盾,也反映她的身体发出情欲的信号,与其说示好,更是一种求欢姿态,尽管她还没充分意识到,但身体已经做出最佳选择。
  听见岳母那种灼灼的吐息,呼吸间也带着情欲的热浪。她的理智将要被情欲的海潮淹没,床上轻摇摆动的身姿诱惑十足,尤其是爆乳入目,手指间传来那被肉穴吸裹和推拉的接触感没,左京不由感到胯下升腾火热,胯下登时坚硬如铁,恨不得化身烧火棍,代替指棒勇闯花径释放情欲的焰火,将彼此的热情烧得一塌糊涂。
  深吸一口气,呼吸法运转,按抚二兄弟的躁动。久旱逢甘霖,必须好好地润润,这事不能太冒进,只图自己,那是纵欲,而不是性趣。
  及时收手,媚眼迷离的童佳慧忽觉一阵空虚,啊,对,手指拔出去了。这虽然遂她的心愿,仿佛又缺失什么,想要再行添补。
  左京抓起裙边一撩,脑袋便从裙摆下钻进去,紧接着两手抓起雪嫩大腿左右分开,一嘴亲吻在膝盖内侧的肌肤,一手捧着往里一寸寸地亲吻,另一只手则抚摸另一条腿肉,抚摸向上,转眼便从腿膝一路来到神秘的幽谷耻丘,隔着窄长的紫红蕾丝,上面沾染滴落的蜜汁,一口叼裹,誓将口水也留在上面。
  隔着点点的布料,伸出的舌尖恰恰点触到敏感,后面便是花瓣玉缝,不仅鲍肥,蚌也美味。珍珠蒂因为动情突起玉肉媚态,一手拉开蕾丝的系带,将饱满的珍珠入嘴,舌尖如蛇吐信,将花丛地舔得汁水流莹。
  「不行,那里脏,京京…不要弄…嗯哼…」童佳慧顿时心慌意乱,没想到女婿这番操作,会自己朝自己的私密处下嘴。心里又急又躁,担心那里会有腥臭味,被嫌弃得难以自处。其实这种担心大可不必,她本就有注重清洁的习惯,有规律的生活作息,再加上健康护理,没有妇科疾病,身体指标处于上佳的状态,似乎不逊色三十几岁的女明星。
  经过充分补水,淡淡的芳草气,没有特别的咸腥,唇吻唇,大唇包小唇,唇瓣吻过花瓣,花瓣为君开。
  左京其实没有强烈的舔阴示好,曾经面对娇妻也不为所动。以过去的性观,他看重平等。白颖不是很情愿为他口,而且医师一天下来忙乎,下体的气味会偏重,他索性放弃舔阴这种实习机会。直到今晚,才有近距离的体验。
  童佳慧心头羞涩,更多却是感动,清楚女人私密处的气味,很难被男性所喜,而现在,左京却甘愿给她舔阴。他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不嫌弃,「我想亲吻你的每一寸肌肤…」这话不是口号而已,他在践行,用真诚的情感,去回应性的需求,而不是贪图自己的纵欲。
  一个男人肯做到这个地步,要么性变态,要么真有心。行健,将自己托付给左京,确实,他值得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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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已经探寻完毕,在留下亲吻的水渍,伴随佳慧的娇喘,我快速地脱精光,露出一身的腱子肉,以及胯下嗷嗷叫嚣的二兄弟。这是坐监时练出来的成果,也是脱胎换骨的契机。毛道长管这叫善缘。
  我和岳父母间,大抵也是善缘。所以,善缘得了善果,老白成人之美,佳慧就是我的善果。
  三十年前,她穿着这套婚纱,嫁给老白,而今晚,我想她做我的新娘。我希望这场交战,能有一种仪式感。
  佳慧别过头,发出一个细不可闻的「嗯」,算是对我的回应。是的,她答应暂时不脱婚纱,而是穿着婚纱,迎接与我的交合。
  大肉棍欲意腾腾,紫红色的龟头早就充血亟待释放,考虑到婚纱繁闷,不宜再拖。将它顶在花涧,穴口早已淫水润透,「波」,宛如亲密热吻,便扎了进去,很快便遇到阻碍。那不是佳慧对我的抗拒,而是花径曲折,颇有「幽谷沟壑,远上寒山石径斜」的意境。
  「吓…慢点,有点痛…」佳慧忽然叫停,示意先慢点,确实,阴穴的甬道本就难走,即便有所润滑,但重获新生的大家伙,龙根生猛,强横闯关,无疑会冲撞到她娇嫩的窒肉,倒不如徐徐图之,先找到正确的方式,抵达星斗连心的尽头,就算九曲回廊再曲折,内里重峦叠嶂,也不用担心失准,花心才是通关的口径。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仿佛置身爱欲的战场,长枪在一片包裹里跌撞,几回厮杀,最终寻找到方向,枪头一挑,挤开紧致的肉壁,枪棒研磨壁垒愈发水嫩,一番润滑,翻涌股股舒畅,花径淋漓,长枪直入,花心已经无处躲藏。
  紫红的龟头,欲火蒸腾,动作却不曾粗莽,轻轻地触碰花径端口的柔嫩,细细研磨花心。花心大颤,好一个洞天福地。那嫩嫩的娇态,如花朵包罗,试图裹住龟头,花蜜和蜜蜂,水乳交融,一时间谁也舍不得离开。
  不久以后,长枪挑弄,连连点中花心。力度不大,但频率已经加快,很快泛起阵阵酥麻,远比剐蹭肉壁更强烈的快感,从深处发出欢愉的声音,童佳慧如遭电击,情欲的电流蔓延全身,那酥酥麻麻,如决堤的潮流,一阵阵袭来,散着滚滚的热气,烫得她溃不成军。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肉搏战,双方一交火,她就显现败迹。感知到左京带给自己的这股快感潮,远不是丈夫力所能及的,哪怕吃药也激不起浪花。这不是情感所能决定,欲是一种生理反应,差别在于强度。这两个人的性表现相差数个级别,难以逾越。
  以为在房事上的游刃有余,现在却毫无作为。无法占据主动,完全被动的挨肏,双方相差悬殊,尤其在情欲的催化下,童佳慧即便故作矜持,也知晓是无用功,身心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不断消磨她的意志,很快便已控制不住。
  下体的交合处,被挤压出类似「噗噗」的声音,那是肉棍抽插肉穴,棒身摩擦肉壁,压榨屄穴里的空气,研磨股股淫液,在频繁的抽插磨合下,从丝磨成沫,从沫磨成浆,原本的透明被磨得抹了蜜浆,牢牢将两人亲密地交合在一起。
  淫水潺潺,熄不灭心里一团火,左京的情绪也逐渐高亢,一面加快频率,另一面则将胯下的肉棒憋得更粗长,龙龟粗蟒,虽然没有全根没入,但三分之二的高规格突进,也让花心感受到满满的诚意,那如唇吻的裹吸,将龟头马眼也弄得极为舒爽。
  「妈,女婿这根肉棒,你还满意么?」
  童佳慧满脸通红,阴道里被它塞得满满,几乎容不下多余的空间,一寸寸地抽插,一寸寸地填补空档,直到它将整条花径堵得严实,这种寸寸能感受到硬肉和软肉推挤的鼓胀,无比充实,仿佛将十几年的空洞全给填上了。
  耳坠被左京臊得发烫,雄性的呼吐的粗气,吹到她的耳颊,这下是上面痒,下面也痒,心里也被弄得发痒,情欲难耐。但女婿没有见好就收,而是愈来愈进取,逐步加重力道,不再满足花心的口吻,而是想要进到更深处,想要突破着最后的关隘。
  「妈,你的肉穴真紧,越里面越窄,都快把肉棒夹断了。」左京忍不住道,不是违心话。鹤回嘴,这种名器入穴口易,但想攻破城门,尤其她还是九曲回廊的艰涩,要不是提前将这花房打磨水帘洞滑润,绝对能把人憋死也闯不进去。
  「又喷水了,淋到小龟上面,哦,真爽…」花口隐隐有决堤的迹象,在粗壮龟头连番登门不入的撞击后,加上她的心理也逐渐适应,花心坎肉变得更柔软,松开间隙。仿佛夜深人静,女人留着卧室那道门没关,就看能不能把握机会。
  玩水上瘾是吧,也不怕淹死。看着女婿一脸惬意,动作却不紧不慢,花心那难耐的酥麻,引得阴道也一阵瘙痒,只有龟头在叫门,整根大肉棒却偃旗息鼓,这让她担心该不是水太多,把他那团火给浇灭了。不应该呀,里面的肉条还是坚实滚烫。
  就在童佳慧放松心神的同时,龙龟莽撞,顶着刚才的薄弱的间隙,一举破宫门。花心乱颤,来不及投降,那粗大的蟒柱便直接插到子宫。硬生生顶到子宫颈的内口,前面便是大内禁宫,女人子宫最核心的部分,也是孕育生命的禁区。
  又一次闯进来,没有凭借药物的粗野,而是靠自己的能力,经过鹤回嘴和九曲回廊的艰难闯关,终于攻破宫门,进入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白颖待过,自己却是从外面凭本事闯进来的,这一刻,也宣示权属的更迭。
  九浅温柔,不如一次暴猛,这一下子迅猛地直入,疼得童佳慧呻吟出几声哀痛,娇躯汗颤。被强硬破门,子宫颈发出委屈的抗议,最私密最神圣的子宫,被女婿的粗大有力的大鸡巴给干进去了。一时间,情不自禁,确实疼痛,好在花心娇柔,颈宫也安静下来,屄肉和宫腔配合,缓解这股疼痛,紧接着一股水流宣泄而出,浇慰因为粗蟒造成不适。
  已经闯宫成功的左京,一面亲吻明艳的容颜,一面大力地抽插,不能怜香惜玉,必须一鼓作气,巩固阵地,否则轻易退出,这宫门一旦关上,再想放肆便不容易,开宫哪有回头奸,日在当下。从九浅一深切换到九次全深,余下一次浅薄,也是让她回味这痛并快乐的滋味。
  娇躯颤抖不已,在左京将余下的三分之一也推挤进来,这种被肉棒征服,以武力压迫的满涨感,彻底击垮全部的防线,嘴唇欲张,舌在齿间蠕动,溢满出情欲的喘息,以及清脆的呻吟。虽然只是简单的「哎哎呓呓」,但连绵传来,不是几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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