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清寡的面颊,怜人的神态,琼鼻如玉,红唇吐息,被要求张开,淡红的粉舌,卷缩在嘴腔,羞涩如怀春,美人蛇的柔软,浸润一池的津液。
口穴里的尤物,张吐着香滑唾液,媚如丝的春情,抬起舌尖,挂一丝分泌,尚未舔触便破灭。
道一声可惜,脑海里,不禁浮现一副画面,倘若她嘴里,她舌头上,不是唾液,而是某种粘稠的精华,肯定不会易断。想想那一种粘稠,满腔的白浆,装不下,吞咽之后,舌尖还残留着味道,唇齿稍加拉扯,那是怎样的拉丝效果。
如蚕丝,如蛛丝,却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淫丝,回眸含春,舌头一卷,齐齐吞下,一滴不流。再张开口,便是一腔空荡,满眼乞求,迫切渴望得到,渴望我能用肉棒再次插入口穴,甚至捅进喉穴,这样,她才可以尽情地榨取!
心生淫念,瞬息百转。色欲勾勒出淫荡的景象,那是我从未有过的亵渎;不断有声音在劝进。
渴望更进一步,那是欲望,是恶魔,是本能,是野兽,而不是人性。
我是人,不是畜生;但也正因为我是人,所以我会心动,会想象。
不全是想象,是有真实基础——目之所及,一览无余。
曾经的仰望,如今的平视,甚至俯视,目光满是贪婪。
我做不到如郝老狗那般,看他带着李萱诗在父亲的坟前,淫乱尽露,在遗照前竭尽羞辱;即便,我对白家藏着怨念,对白颖的厌恨,对老白心生不满,但不代表我要跟郝江化一样,毫无底线。抛开翁婿这层关系,我跟老白之间的嫌隙,也远远到不了那种层度。
床头上方悬挂岳父母的结婚照,床沿坐着的岳母,将衣物件件除去,只保留内衣。
然后爬上床,依从我的指使,摆出各种姿势。比如双手后背,最贴身,最浅薄的面料,根本挡不住她丰盈的硕大,而微微俯身,耸立昂然的深沟便映入眼帘,完美呈现,夺人眼球。
倘若手上有一台专业的相机,我一定是最称职的摄影师;不是因为专业,而是不会放过每一个画面。让岳母摆弄各种姿态,各种诱惑的体位,俯拍、仰拍、推拉,将质感拉伸到最大。
一开始,佳慧还有些拘谨,眼神里的迷离,带着鲜活的忐忑和羞涩;尤其托着文胸,让原本的丰硕挤压得更饱满时,她的呼吸也有些凝蹙。那种害羞是藏不住的,大胸是傲人的资本,但有时也会是种负担,比如在这种情境下,还会觉得丢脸。
好在,她及时调整状态,专注其中。
没有严防死守,也没有自露淫态;而是温雅、平和,宛如专业的模特,只是听从摄影师的引导,摆出相关的姿势,尽可能呈现优美的效果。
美人侧卧,丰硕的雪峰,手指从胸衣沿轻滑,目光柔滑,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那一指停在肚脐,然后落向下腹部。
文胸遮乳,但肚腹没有遮挡,平滑柔嫩如雪脂,粗糙的手掌抚摸嫩肉的细腻,玩弄美人的肚脐;浴室里历历在目,花洒喷射,流淌而下,从肩颈、乳房,滑过乳面、乳峰,甚至从奶沟流下,水珠滴汇,润着肚腹,一手温润和柔软。暴力如我,也忍不住蹲下身,亲吻肚脐,像极孩子对母亲的索求。
想象中,当我的粗大肉棒,被这硕大巨乳包裹,挤压在乳沟,抽插摩擦乳肉,然后喷射而出,射在岳母的脸上,射在胸乳,股股精液,带着些许奶肉香气,射满整个胸部,流淌、汇聚在肚腹的柔软处。微微下凹的平缓区,积满股股精液,整个上半身都被精液射过、抹过,散发浓郁气息…
强烈的性冲动,那种原始本能的躁动。压迫雄性荷尔蒙的肾上腺。喉结吞咽,掩饰欲望的起伏。目光移动,落在一双修长的大白腿。
一只素手轻搭在腿上,没有保留丝袜,是个遗憾。
白色的丝袜,包裹美足,从小脚到小腿,拉伸到大腿,丝滑细腻,姣好的流线,却又将腿肉裹在裤袜,那种稚嫩的肉感,肉欲横流,肉棒摩擦着雪白的丝袜,磨蹭雪白的大腿,在大腿上射出股股滚烫且腥臭的热浪。白大腿、白丝袜再搭配上浓浓的白浆,融成欲望的雪景世界。
黑色的丝袜,将腿肉包裹,雪白的腿肉在黑色丝袜里,若隐若现。那种黑白搭配后的调色,令人遐想,尤其是当指尖划过,割破丝袜,那一抹被抽丝的撩拨,仿佛在指引粗大的肉棒,去摩擦,去冲撞,冲破包裹,黑丝裹着紫红的龟头,丝袜擦枪,越擦越痒,大股大股的浓精,打在袜裤。
没有白袜黑丝,但也使得更观感更直接,更具有白玉美人的质感。
手指在大腿的肌肤上轻扣,那相对紧致的肌肉,使得肌肤看起来并不柔弱。
连接圆嫩的臀股,肉质紧绷却又弹性十足,肥腻香滑。玩心一起,甚至敲打下爱的红印,怎么也玩不坏。
尤其是双手搂抱大白腿,那怎么也抓不完的手感,慢慢都是肉的占有欲,得到释放。然后在大腿根部拼命寻找,直到打开闸门,将雪谷的寒冬融化,摆弄大腿,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股股花径蜜液,混合阴精、淫水、精液以及前列腺液,被打磨成浆,在分泌不断的花露润淌…
「这样可以么?」佳慧尝试摆弄姿势。在她看来,自己只是摆摆造型,类似封面女郎,拍摄写真,并没有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唔。」我随口应一声,含糊敷衍。总觉得,被看破手脚。
「要不,休息一下?」她似乎看出我的窘境。
我点了点,夜很长,这还只是刚开始。
「你以前做过模特?」聊会话,平心而论,她表现得很棒。
「没有,不过…有些姿势,我以前练习过…你知道的,你白爸爸…」佳慧语气一缓,「行健身体不好,我尝试过,看看能不能通过姿势,刺激他恢复…专家也说过必要的性诱惑,对性生活有好处…老实说,没什么大效果…时间一长,也就懒得摆弄了…」
没什么大效果?!她是不知道,这该死的诱惑力。要不是足够忍耐,估计胯下那根枪早走火,膛都压不住。
不过,这也让更加坚定。这已经不是信任证明的测验,而是关乎输赢,内心,我其实不想输给老白。
不仅老白见识过的姿势,他没见过的姿势,我也会想办法让佳慧摆出来。
或许,她看得出我眼里的淫邪,那没什么,无非是男人对女人的色欲。
但她不会知道,每一次的姿态,我都在脑海里,尝试体位的摆弄,蹂躏享受这极致的美人娇躯。
是的,这一晚,我将在脑海里,无数遍的「强奸」、「强暴」,我的岳母,在岳父岳母的结婚照前,我甚至感觉到岳父注视的目光…
老白,你看到了么?是的,就在这里,在你们的卧室。
佳慧将摆弄各种性姿势,不止你见过的,还有你想象不到的!
我会告诉你,这个女人,不是你施舍给我,而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如果她做不到,那就是我输了;如果她全做到,那就证明,她靠向我,选择我。
迎向照片里,岳父的精神奕奕,我也升腾绝对的自信。
这个女人,不再属于白家,而是左家。哪怕,只有一晚,她也是!
做不出郝江化那种兽性,但丝毫不会影响我的兽念。
现实里,我不愿把佳慧视作性的摆件,她是伴侣,是陪伴;而在意淫的世界,我可以毫无底线,想象各种方式,各种姿势,甚至当着岳父的面,将岳母尽情肏弄,恶堕成我的专属肉便器,然后向背信的岳父炫耀,在白家里外,每一处,留下我肏弄岳母的痕迹…
那种狂暴,带着对白家的怨念,对老白的挑衅,眼神不再遮挡,赤裸裸,淫念,只因想得到。
人性有光明,也有黑暗。当扯下文明的遮羞布,又是否直面真实的自己?
床上摆着几件小道具,小跳蛋、震动棒,以及两根仿真阴茎。
这些都是佳慧收藏及使用的情趣用品。
有一个项链模样的挂件,引起好奇:「这是什么?」
佳慧面颊一红:「唔…一种按摩棒。」
这么小。我微微一叹,长也就7cm上下,宽不到2cm,其实这些道具,普遍都比较窄小,除了其中一根假鸡巴。
两根假鸡巴,一根不到10cm,一根要粗长许多,大概有个18cm左右,直径4cm左右。
「怎么都这么小?」虽然不怎么接触女用情趣品,但也知道这些款式多是小号,除了那一根假鸡巴,算是矮个子里的「巨无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