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后的王诗芸独自楞了半天神,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就是觉得似乎自己的过去在黄俊儒这个电话以后都要和自己彻底的了断了,这次会不会是和女儿的最后一次见面?想到这里王诗芸连忙穿衣服跑去找李萱诗请假,这回李萱诗是真的有点为难了,其实这一段时间李萱诗的心情很不好,徐琳回来后被李萱诗抓住逼问下说出了左京的实际情况,李萱诗心疼的垂泪了好几天,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左京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大儿子。儿子现在落下了残疾和不举的毛病以后该怎么办啊?虽然左京和自己断绝了母子关系但是李萱诗没有在意,她觉得等过段时间,哪怕过一两年左京气头过了到时候再慢慢的恢复关系就是了。可如今她急切的想见到左京,但是左京的手机她已经打不通了,而这一时半会儿还没工夫去北京找他,徐琳也劝她不要去找,找也找不到,找到也是自讨没趣,左京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李萱诗的身上,到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冷静考虑后的李萱诗就强忍了这个念头,只是每天固定的打一两次左京的电话想碰碰运气。
而且最近公司的业务不是太好,王诗芸是业务骨干而现在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一定会使原本就难看的业绩雪上加霜。不过王诗芸这个事情也很重要,何况王诗芸也是上次事情的受害者,不让她去见女儿实在是有点太不近人情,将心比心后无奈地李萱诗只好松口放了行。随后王诗芸就迅速的把公司的工作交接给了岑筱薇和徐琳,还有郝叔县政府的工作也交接给了郝杰和吴彤。因为这次离开时间较长让郝叔十分的不乐意,于是晚上又把王诗芸单独拉去狠狠地干了她了一整夜,第二天差点赶不上飞机。
转眼飞机就到了帝都机场,无人接机的王诗芸自己打车来到快一年没回的家,想起以前黄俊儒都会带着多多来机场接自己,现如今自己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去那所已经不是自己家的房子,王诗芸心里一阵子黯然,不禁有点后悔当年的一时贪恋和放纵肉体上的欲望而失身给郝叔,最后完全陷入淫乱与欲望的深渊里面。李萱诗最近松口允许她给郝叔生个孩子,让她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算是有个依靠和念想了,可是王诗芸觉得这算什么哪,是施舍吗?自己自甘下贱的成了这个老农民的玩物也就算了,难道还真的要沦为和李萱诗一样的生育工具给郝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不过心里虽然有些抵触大,但是王诗芸还是接受了郝叔的内射,她实在是很喜欢那种子宫被灌满的感觉。
在车上王诗芸就接到黄俊儒的电话,黄俊儒告诉她自己在家里等她,门锁没有换。王诗芸又想到离婚的时候黄俊儒脸上被愤怒扭曲的十分狰狞可怕的样子,而当时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和解释什么只是看都没看就在协议书上面签了字后迅速离开了。现在想到黄俊儒一定把自己当初和他一起奋斗买的房子给卖了,那么以前的一切都将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家里,多多看到了妈妈回来非常的高兴,黄俊儒只是告诉了多多这次爸爸妈妈会一起送她到学校,所以好久没见到王诗芸的多多便一直粘着王诗芸不放。黄俊儒面目和善的对王诗芸表现的很客气,心平气和的和王诗芸交代有关出国手续的事情,黄俊儒告诉王诗芸明天见律师后签署几分文件然后就要等几天消息了,这期间没什么事情王诗芸可以先回去,等手续差不多了再过来一趟,等两天就可以直接去美国了。
王诗芸考虑再三决定不回去了反正工作的事情都已经交接过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多多了,就决定留下来用这段时间多陪陪女儿,便告诉黄俊儒自己不回去就在这里一起等。黄俊儒知道她的意思,也早料到了。没说什么就把客房收拾出来自己住了进去,这几天让她们母女住一起。这时候的王诗芸非常感激黄俊儒,是自己对不起他的,现在他似乎对自己也没那么怨恨了,如果黄俊儒肯原谅自己那么王诗芸是愿意和他复合的。但是王诗芸也知道马上出国的黄俊儒是不可能和自己和好的,何况自己现在也不一定能一下子就放下郝家的事情。
剩下来的几天除了办手续外黄俊儒和王诗芸就带着多多在帝都到处游玩,仿佛恢复了以前一家三口的生活,期间黄俊儒也有了不少笑容,但对王诗芸还是很客气。晚上也经常夜不归宿,王诗芸这才察觉到黄俊儒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黄俊儒了,变得陌生了,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想到他一定是外面有了女人,尽管离了婚王诗芸还是心里面一阵子难受酸楚,可又能怎样哪?无奈之下王诗芸也尽量不去想这些东西,反正路是自己选的,失去的东西再也不会回头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去美国的日子,三人在飞机后俯视着祖国大地离得越来越远,天真的多多问着黄俊儒什么时候能再回来,黄俊儒回答说要很久很久以后。此时的黄俊儒看着机窗外面的景色心情十分的复杂,心里高兴不起来,也没有兴起什么离乡的惆怅,只是沉默的看着窗外。王诗芸则想着还有一周的时间自己就彻底和过去断绝了关系,以后的生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也不可能一直跟着郝叔做他的小老婆,即使以后有了孩子也会离开那里过自己的生活。婚姻生活是不会再有了,自己没有资格再和别的男人组织一个家庭。
到了洛杉矶后,黄俊儒的一个老同学过来接待了他们,把他们安排进了酒店先住下。黄俊儒告诉王诗芸,自己的住处找在了纽约,但是多多的学校安排在了离洛杉矶附近的一个城市,黄俊儒借了朋友的车可以直接开车送多多到学校,行李太多有车也方便一些。到时候送完多多就直接去纽约王诗芸在那里上飞机回国。心事重重的王诗芸没有提出什么意见,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黄俊儒安排的来。
多多的情绪有点差因为马上就要和家人分开很长时间了,而这几天的团圆使她更加的对父母依依不舍,王诗芸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安慰多多的事情上面,其他的事情则有黄俊儒一手安排。
学校离洛杉矶就只有半天的路程,这里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校舍是典型的移民风格的老建筑,出来接待的校长是个华裔中年男子普通话很流利,这家学校就是专门针对黄俊儒这种情况的华人开设的私立学校,里面大部分都是中国孩子,所以多多在这里适应上面是不成问题的。手续很顺利的就办好了,在分离的时候母女二人抱在一起伤心了好久,一旁的黄俊儒也有点眼圈发红。耽搁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黄俊儒的状态仿佛也不是很好,但是一直坚持开车开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一家在公路旁边的旅馆停下来。
这里是美国西部,辽阔的北美大平原真的是一望无际,这里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使得美国成为了世界粮食出口第一的国家,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战略物资永远是粮食,所以美国强大的基础是这些西部大农场打下的,强国之路是从这些盛产小麦和棉花的土地里走出来的。这个小旅馆设施虽然一般但是也只剩下一间客房了,王诗芸没什么意见,哪怕黄俊儒想和她发生关系她也不会拒绝,离开郝叔的王诗芸也有十几天没有那个了,可是黄俊儒虽然要了这个房间却没有一点那个的意思,进屋后把行李安置妥当之后,黄俊儒突然神色冷峻了起来。坐在椅子上面一直不说话,在两人默不作声的一起欣赏完窗外新墨西哥州壮观的落日景色后,王诗芸终于忍不住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黄俊儒闻言看了看手表。
「等一会儿吧。」
说完黄俊儒拿出了手提电脑开机连上网络,做完了这些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黄俊儒立刻起身开了门,从外面进来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大美国青年,黄俊儒用英语和他低声交谈了几句后那个人就走进自顾自的早王诗芸对面的一张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并且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王诗芸。王诗芸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刚才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可是王诗芸觉得有点不妙甚至有点害怕。这时候黄俊儒开口说道:「诗芸,是这样的,这次多多上的学校学费比较昂贵,而且一次性要交齐三年的学费,我当时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现在资金有三万美金的缺口,你看能不能?」
王诗芸松了一口气,心想黄俊儒怎么变成这样,要钱就直说好了,自己也不在乎拿这几十万出来,就算不给女儿用也无所谓。
「你怎么现在才说?钱我有,等回去的后我打给你好了。他是什么人?难道是来催学费的?」
「他叫乔治,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想等你回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但是乔治愿意出这三万美金。只是要你为他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
「黄俊儒!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为他工作一段时间?」
王诗芸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想向门外走去。这时候乔治站起来挡住了王诗芸的去路,并且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黑色的手枪对着王诗芸晃了晃。王诗芸恐惧的向后退去,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乔治冲过来把王诗芸控制住,用手枪顶着王诗芸并且把王诗芸捆在了椅子上面。
「王小姐,你喊也没有用因为这里就是我老大开的,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会吃苦头的。」
王诗芸现在害怕极了,她眼睁睁的看着黄俊儒把她的护照和其他所有证件全部都翻了出来,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刚叫出声音就被黄俊儒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了王诗芸的美丽的脸上,黄俊儒恶狠狠的看着她,脸上又出现了离婚时那狰狞的表情,吓得王诗芸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王小姐,你看看你不听我的话被打了吧,你们好好聊聊吧,我说过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吃苦头的。还有你的姿色不错值三万美金了。」
说完乔治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放在了桌子上面,就离开了。
「黄俊儒,你是不是把我卖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离婚了吗?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净身出户了,你这样做是为什么?」王诗芸向黄俊儒低声的吼道。
「你这个贱货,你以为金钱就能够弥补我吗,金钱可以洗刷我的耻辱吗?我是把你给卖了,他们是组织妇女卖淫的一个美国黑帮,你以后可以在这里好好享受天天被大鸡巴操的生活了,你不是很喜欢被那个老农民用大鸡巴操吗?现在天天被外国大鸡巴操你应该感谢我给你安排的好工作才是。」
王诗芸现在只是希望黄俊儒是吓唬她,或者拿她出出气,惩罚一下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连忙放软态度求饶道。
「你饶了我吧,我以前是对不起你,我是贱,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还有孩子,我还有父母亲在家里。要是他们找不到我一定会报警的。」
「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有孩子?还有父母亲在家里?你就别做梦了,这里是美国在国内报警也没有用。你还记得吗?
那时候你想拿自己和左京交易换取左京对白颖的原谅,还想等多多长大送给那个老畜生玩弄,你他妈的还是人吗?你配做孩子的母亲吗?以后多多长大了这些事情我会统统告诉她的,她的妈就是一个无耻下贱的女人,现在美国做着妓女卖淫。」
王诗芸听了黄俊儒的责骂后犹如五雷轰顶,大脑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并且各种情绪统统的涌了上来,羞耻、悔恨、恐惧。又像是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全身所有的活力,要不是被捆绑在椅子上面王诗芸这时候恐怕已经瘫了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左京告诉你的吗?多多的事情我只是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