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感觉到她们己恢复了正常的关系和生活,真心为她们高兴!不过听多多不经意间提到叶儿的先生现在身患重病,我心里却又五味杂陈。唉,十六年过去了,我还是放不下她!怎么办呢,难道就按照叶儿让黄俊儒给我带的那句话做,实在放不下就不放了?那不放下又能怎样呢?
我回到家就把这烦恼与爱人们讲了,没想到白颖却很高兴,劝我争取接盘叶儿,毕竟我对她还有情嘛。其他人也赞同白颖,只是多叮嘱以叶儿的感情为准,一定要守住利己而不害人的底线。我晚上辗转难眠,做了一堆奇怪的梦,但早上都不记得了。白颖和何晓月却说我讲梦话提到了叶儿,我也不知道她们是否在开我玩笑,但也无所谓了,心里放不下那就在梦里想想吧。
三天后,我突然又接到黄俊儒微信,这次却竟然是叶儿的微信截屏,说是她老公病危要见我!我赶紧通知家里,第二天就到了加拿大。在一座豪宅里的一间家庭病房中,我见到了叶儿。十多年的富贵生活似乎抵挡了时间的侵蚀,她现在看起来只比白颖大两三岁的样子。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和千言万语,我俩只是礼节性地拥抱一下,就都坐在她丈夫梁先生的病床前。
梁先生气色还可以,微微点头向我示意后说,「左京,你不认识我,但我已经认识你大约十六年了。不要惊讶,主要是通过小叶儿认识你的。我以前时常犹豫到底要见不见你,但现在我没时间犹豫了,所以就让小叶儿请你来。谁知你第二天就到了,这足见你的心意,我非常感谢。」
「不用客气,梁先生。我和叶儿……叶儿姐是……是好朋友,虽然多年没联系,但情谊都在,所以现在听从你们召唤是应该的。」
「左京,你不用谨慎地选择词句,小叶儿和我结婚时就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我不在意的。我现在想知道,你对她的感情还和以前一样吗?」我一楞,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转头看叶儿寻求些线索,却只见她平静如水的表情。面对病危的老人,我决定实话实说,「谢谢梁先生的大度,我过去一直想放下叶儿,但我没成功。叶儿以前说过,实在放不下的就不放。但她没说不放又该如何,而我也不知道答案。」
「如果我知道答案,那你愿照着做吗?」
「我至少会仔细考虑。」我心中狐疑,,不知这次见面是福是祸,但口中仍然谨慎。
「Fair enough。」他吸了几口氧气说,「那我趁着还有力气就直接说了,请勿见怪。如果我这次死了,你来陪伴照料小叶儿和孩子吧!如果我侥幸没死,但肯定也会丢了一大半儿老命,那你就帮我爱护她娘俩儿吧。」我心中震惊,一时无话可说。梁先生见状,摆摆手说,「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先和叶儿一起仔细考虑吧,明天早晨告诉我你们的决定,我那时应该还死不了。我现在很累了,请你们出去吧。」
我和叶儿依言退出病房,来到客厅坐下,无言喝茶。我首先打破沉默,「叶儿,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吗?」
「好,我尽量吧,时间太久远了,事情太多了。自从我们在北京彻底分手后,我就嫁给了老梁。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我厌倦了心灵的漂泊。老梁知道这一点,但他没在意,也没在意你的存在。他说他大我二十多岁,只要他爱我就行了。结婚后,特别是有了孩子,我们过地很幸福。」
听到这儿,尤其是听到孩子,我心里又是为自己苦涩又是为叶儿高兴,唱了口同样苦中回甘的茶水后说,「这既是我意料之外的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我敬佩梁先生的气度,也感谢他带给你的幸福。但他刚才怎么又会说那些话呢,是重病之下的意气之言吧?」
「不是的。」
「什么?」这次我脸上也震惊了!
「婚后他常说,他有了钱有了事业,有了我有了孩子,很满足了。但知道我要么有性无爱,要么有爱情却没有安定,要么有了安定却又少性又少爱,总是有太多欠缺。他爱我,就想让我充分地满足,所以他早就建议我,在不破坏这个家的前提下与你复合。我告诉你的那句实在放不下的就不要放下,实际上是他的人生阅历。他也是因为实在是放不下我才和我结婚的。」
「真是大智慧真性情的男人啊,令人心折!有这样的好男人陪伴,难怪你一直都不联系我,我理解。不过现在因为生病这个事你就变了主意?」我不知是欣喜还是责怪地问。
叶儿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讲述,「我过去没联系你还由于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的复仇。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黄俊儒告诉了我很多,远超出我的想像,我惊骇之余也感到羞愧,因为我当时没有勇气抛下自己的一切顾虑而与你并肩战斗。但你的那些女人们帮助你取得了胜利,我怎么有资格和她们分享你呢?所以我没有打搅你们的生活。」
「不要自责,叶儿,我从来没有因此抱怨过你。你那时是我心中一片净土,我不想让它受到任何污染。」
「我能领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