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夏夏,是我影响了你发育的过程。”
“没有了,爸,你让我早知道了性,知道了性的乐趣。我欣喜的很,很有感激之情。”
“那你当时就有了男朋友?当时就发生了性关系?”爸爸急切地问我,言语间带着责备和遗憾。
“没有了,人家只不过自慰,想象的可都是你。”
我娇羞扑面,将一个少女的情怀展现于他。
“真难为你了,夏夏。”爸爸满脸歉意的。
“老爸,当时你要是想要我,我可乐于奉献给你的。”
“真的?”爸爸满脸幸福,似乎沉浸在那种幻想中。
“那时我曾侧面地问妈妈,妈妈说女生和心爱的男生结了婚才会有那事,我才对你失望了,要不,爸爸,我肯定会把我的处女给你,让你开苞的。”
“傻夏夏,你妈妈说得对。”
“才不呢!”我搂着他亲了一口,低声说,“其实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想开,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要那么多的束缚干吗?该要的就要,所以老爸,我们不要后悔,带着遗憾去另一个世界。”
“恩,老爸知道,老爸和你妈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没实现。”
爸爸言语闪烁着,似乎不方便对我说。
“什么吗?”我撒着娇催促他。
爸爸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但经不住我撒娇卖痴,眼神一经交流,他就投降了,“当初我曾要求你妈给我开后庭,你妈说过一段时间,可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
“爸!”原来爸爸也这么好玩呀,他没实现的,我这个女儿不正好为他实现吗?
心里一喜,就抱住他的亲吻着,“老爸,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可你妈妈永远地走了。”爸爸遗憾地说。
“可妈妈说,她的一切都由我承接,她没实现的愿望都与我来实现。”
爸爸似乎知道了我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夏夏,我们只是父女。”
解开他的前胸,抚摩着他雄健的胸肌,“爸爸,你和妈妈身份,我们都具备了,只是我们还多了一个,”吻住他的唇,挑逗地告诉他,“妈妈具备的我都具备了,并且我还有她的味儿,只要你喜欢。”
“什么味儿?”
“她的爱、她的体香,还有的就是她的延续,你们结合后她的形状,老爸,你可以慢慢欣赏、慢慢比较、慢慢体味。”
“死夏夏,又来逗爸,又来消遣爸。”
爸爸戏谑地骂着,言语间却充满了喜悦。
拿起爸爸的手伸进自己的睡衣内,“爸,以前我好奇,还和妈妈比较过,只是那时人家还没长毛毛,妈妈就羞着我说,等你有了毛毛就和妈妈的一样大了。”
爸爸就隔着睡衣摸着轮廓和形状,“夏夏,你现在比妈妈的――”从前面伸到后面,爸爸小心地触摸着。
“比妈妈的哪?”爸爸似乎在丈量着、比较着,然后得出结论,似乎大了一指。
“你老公怎么说?”爸爸问。
“我老公嘛,他当然满意满意的,他说我的又肥又大,应当是明器,爸爸,什么是明器?”
爸爸仔细地在那里触摸着,“馒头的、蝴蝶的,还有一线屄。”
“那我的属于什么的?”
“应当是馒头的。”
“呵呵,老爸,你喜欢什么的?”
“只要是你长的,老爸都喜欢。”
“哼,尽说好听的。”
虽不满于他的回答,但心里还是很欣喜的,“老爸,妈是什么的?”
爸爸似乎在回忆着,“她的,她的好象是一线天,就是高潮的时候能夹住。”
“那你是不是很快就缴枪了。”我嬉笑着打趣道。
“也不是,只是她会象小嘴一样的翕动,再说你爸爸也没那么无用。”
揪着鼻子,做着鬼脸,“老爸,我的是不是也会翕动?”
爸爸想了想,“你应该是遗传的,你老公怎么说?”
“他说,他说人家一激动,他就忍不住缴枪了。”
“那我的夏夏没满足呀。”爸爸嘻嘻地坏笑着。
听了爸爸的嘲笑,我哼了一声,“人家就等着你,等你来满足。”
然后又换了语气,“老爸,我的大馒头,你的大香肠,我想夹你一辈子。”
爸爸拍着我的屁股,猥亵地,“那你得先承接了你妈妈的,”想起让老爸弄屁眼,我一脸的不高兴,掘着嘴说,“人家才不呢,我要你先走前门。”
“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你得把爸爸勾引上。”
伸手捏着他的鸡巴,“老爸,那当年老妈怎么勾引你的?”
爸爸学着我的口气,“不告诉你,你老妈没教你呀?”
“嗡――”我做了个鬼脸,作为回应,我可是比老妈更有魅力的。
看爸爸不说话,就悄悄地、故作神秘地,“刚才,人家都流水了。”
爸爸听了,竟然激动不已,悄悄地把手伸进我的臀缝里,轻轻地抚摸着,我一转身把他抱进怀里,“好爸爸,夏夏想你了,你上了夏夏吧。”
爸爸把手从我臀缝里拿出来,哄着我说,“夏夏,我们这样不好吗?我们不出轨,不乱伦。”
我掘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不好,隔鞋蹭痒的,让人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