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老爷带一顶大大的绿帽子。本以为春梦易醒,从此再无瓜葛,现在看来,陷进去容易抽身难啊。既然佳人有约,我何苦做那薄情郎?县尊大人,对不起了,是你无能,不是我叶小天强取豪夺。
夜幕低垂,叶宅灯火通明。大门被拍响,苏循天焦急地过来禀报:“县丞大人,县衙有紧急公务需要处理,请大人即刻回衙办理。”
叶小天会意地点点头,带了五名生苗侍卫,随苏循天匆匆下山。
来到县衙后宅的角门,叶小天让侍卫四周散开,不许生人靠近,然后随苏循天推开角门,闪身进去。
翠儿小心翼翼地迎上来,道了个万福,低声道:“叶大人,天哥。”
苏循天上前搀起翠儿,随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悄声问:“夫人呢?”
翠儿小脸一红,瞟了一眼叶小天,小声答道:“正在房内等候。”
翠儿引路,三人悄悄往里走。来到苏雅的闺房,翠儿轻轻推开房门,叶小天凝目观瞧:屋子正中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有酒有菜,旁边坐着苏雅,一身家居纱衣,衬得身材凹凸有致,眉目精巧,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见到叶小天,苏雅惊喜地站了起来,脸上笑意盈盈,哪有一丝憔悴的模样?
苏循天把叶小天往房里一推,翠儿随即关闭了房门,两人相视一笑,悄悄走开了。
叶小天有点紧张,脚步迟疑着挪向苏雅。苏雅莞尔一笑,轻快地迎上来,牵着他的手来到桌边,示意他坐下。
苏雅在一旁轻盈落座,端起酒杯,昵声道:“妾身略备薄酒,叶县丞愿不愿意跟奴家共饮呢?”
叶小天把心一横,既来之则安之,他也端起酒杯,跟苏雅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苏雅嫣然一笑,身子就贴了过来,在他耳边小声道:“叫叶县丞是不是有些见外呢?不如奴家叫你小天吧……”
叶小天的心情已经放松,见妇人主动挑逗,故意板起脸不悦道:“小天?我哪里小了?”
“扑哧……”苏雅笑得花枝乱颤,腻声道:“讨厌,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苏雅手中还端着酒杯,叶小天不解:“我喝了,你为什么不喝?”
“人家要你喂嘛。”苏雅把酒杯递到叶小天手上,冲他噘起了嘴唇。
叶小天万万没想到,平日里稳重端庄的葫县第一夫人,此刻像一个放浪的妓女。看来,每个人都有两幅面孔,人前人后大不相同啊!在外人面前端庄,在自己的情郎面前却能如此放荡,也许这就是人性吧。
可男人不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吗?叶小天将苏雅轻轻揽进怀中,把酒杯凑到她的唇前。
没想到苏雅微微摇头,努了努嘴。叶小天恍然,将酒倒入口中,低下头吻住苏雅的香唇。苏雅露出赞许的笑容,张嘴迎接叶小天口中的佳酿。
酒为色媒,何况是这样在两人口中传递,苏雅咽下了酒液,也接纳了叶小天的舌头……两个人你来我往,吻得如醉如痴。酒与唾液相融,香中带甜,滋味更加醇美。两条舌头追逐、纠缠,拼命地吸吮着对方嘴里的甜津香唾。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个人才喘息着分开。苏雅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叶小天,真是越看越喜欢。叶小天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苏雅会意地一笑,起身坐在了叶小天的大腿上。
叶小天将怀中的佳人抱紧,什么叫温香软玉抱满怀,这就是了。
叶小天的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苏雅胸前波涛汹涌的肉峰,隔着一层薄纱,那温软滑腻的感觉分外迷人。
“雅姐姐,你的奶子真大。”
“喜欢吗?它们是你的了。”
“我想好好看看它。”
“又不是没看过。”苏雅把衣领敞开,将两只大奶子掏出来,腻声道:“以后,你可得好好爱它们。”
一对饱满鼓胀的大奶子白花花地在眼前涌动,叶小天痴迷地低下头含住了嫣红的乳头。
苏雅一声娇软的呻吟,喃喃道:“循天想吃,我没让,以后只给你吃。”
叶小天霍然一惊,胯间鸡巴顿时爆胀,吃吃地问道:“循天?你是说你弟弟?”
“嗯,这小子对我可着迷了,可我偏要吊他的胃口。”
叶小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亲姐弟之间有奸情?这个苏雅可不是一般的浪!
脑海里只是想了一下,叶小天就刺激得不行,故作随意地说道:“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是让他吃两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苏雅吃吃地娇笑:“你不吃醋?”
“我跟循天如同亲兄弟一般,哪会吃他的醋?”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以后对弟弟亲热些,你不会笑话我吧?”
“不会。咱俩之间要想长久,还得多靠循天帮忙哩,就当是谢媒吧。”
“咱们别光顾着说话,吃点菜吧。这可是姐姐忙活半天,亲自为你准备的。”
“好姐姐,我不想吃菜,我想吃你。”
“夜长着呢,咱们有的是时间,你先吃饱饭,然后再让你把姐姐吃个够。”
苏雅坐在叶小天的大腿上,叶小天揽着她的细腰,两个人你给我挟菜,我喂你喝酒,柔情蜜意,温馨无限。
终于,两人酒足饭饱,苏雅不胜酒意,双眼愈加迷离。
隔壁忽然传来娇喘呻吟和床铺吱嘎声,叶小天竖起耳朵一听,紧张地问道:“谁在隔壁?”
“是循天和翠儿,他们已经玩上了。说起来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咱们以后来往方便,我把翠儿许给循天为妾了。可把小丫头乐坏了,她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好事估计想都不敢想。”
“未娶妻先纳妾?唔,这翠儿虽然年纪小,倒是一个美人坯子。”
“坏蛋,你是不是对翠儿动了歪心思?你放心,我跟循天说说,估计
问题不大。”
“翠儿能愿意?”
“由不得她!只要我和循天同意,你就可以玩弄她了。不过,就怕循天不肯吃亏,要在我身上索要补偿,你不吃醋吧?”
叶小天心想你又不是我家里的女人,我有什么资格吃醋?索性大方道:“只要你情我愿,我何必做那恶人?”
“哎呀,别说他们了,咱们上床吧。”
叶小天取笑道:“这么心急?”
“讨厌,人家下边都流水了……”
叶小天何尝不是淫心难遏,于是不再客气,将苏雅打横抱起,两个人滚落床上。
叶小天压在苏雅身上,一边亲嘴摸奶,一边给她解脱纱衣。苏雅情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