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胸要大,腰要细,腿要长,屁股要结实紧绷,形状像水蜜桃儿似的……这种丰乳肥臀的女子宜于生养。”
宝翁听到这里眉头一跳,讪讪地道:“尊者,格彩佬大人正为您重配绝嗣汤,这个……体态是否宜于生养,对尊者您……没什么用啊。”
叶小天瞪着眼道:“我喜欢!看着养眼!”
宝翁面有难色:“尊者可否把年龄放宽到十八岁?若是稚龄少女,容颜娇美者倒是好找,可是要做到胸大臀肥,着实不易。”
叶小天恍然道:“啊!我倒是忘了,那么……就放宽到十八岁,你叫各寨去选吧。”
……
通判签押房内,于珺婷鼙着眉尖儿:“那个混蛋,一向无法无天、无人能制,就像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怎么就被八大长老抓回山给镇压起来了呢?你一定要出来,一定不可以叫我失望!不然,我打你儿子屁股的时候,你怎么看得见?”于珺婷轻轻抚着肚腹,她的小腹还很平坦,但一个小生命,已在其中悄然孕育。
文师爷过来请示:“大人,格家寨突然迁回了深山,大片土地也失去了主人。提溪掌印夫人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占,恐怕很快就会被张家占了,所以……是否该先下手为强?”
“不可以!”于珺婷毫不思索,几乎本能地就下了决定。如果叶小天真的一去再不复返,她也不想掠夺叶小天的财产。更何况,她不相信叶小天会束手待毙。
张雨寒找到张雨桐,兴奋地叫道:“叶小天与格家寨回转深山,咱们正该趁机拿回咱们在提溪的土地啊!格家寨、老骥谷那两座山寨完全就是一座兵寨,咱们也可以占了。哈哈,铜仁,依旧还是咱们张家的天下!”
张雨桐瞪着这个愚蠢的堂兄,冷声道:“咱们张家已元气大伤,现在论实力远不及于家,全靠叶小天在头上镇着,咱们才能和于家保持平衡。我现在只担心叶小天一走,那个贱女人利欲熏心,对我张家发难,你居然还要去主动授人口实?我已命令提溪司,对格家寨遗弃的寨子和领地,不管、不占、不问,谁想拿尽管拿去。我们张家现在要蛰伏!要休养生息!”
格家寨退兵,杨羡达军心涣散,他在逃回杨家堡的路上被杀,杨家堡就此沦陷。
杨羡敏对曹瑞希道:“曹兄,格家寨退回深山了,在老骥谷和卧牛山各自遗下山寨一座,现为无主之物。另外,他们此前曾从铜仁张家夺得一片领地,现已被他们辟为良田。你看……”
曹瑞希正气凛然地道:“此番是格家寨挑衅在先,占了你杨家的水银山。如今他们战败,由胜利者占有失败者的财产,也是应该的,我支持你!”
……
冬天卖相不好,但面冷心热。叶小天一见冬天,不禁有些激动,冬天也露出欢喜的模样。叶小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如今本尊大难临头,只有靠冬长老才能护法。”
叶小天向冬长老问明了第十七任尊者代卡为何制定了信众不得出山的决定后,沉声道:“冬长老,堵不如疏啊!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为山中部落找一条新路!”
冬天对叶小天道:“弟子愿意为尊者效命。只是,弟子还没有成为神殿长老,而这神殿中所有的武士,又都在八大长老控制之下,弟子能做什么呢?”
叶小天一听有门,心中暗喜,赶紧上前一步道:“首先我要知道,有谁能帮助我。”
冬天翻着眼睛,努力地想:“嗯……我想,格哚佬是应该会站在尊者一边的,他们整个部落对于迁回深山都很不满,牢骚怨言不断。耶佬和引勾佬对此也很是懊恼……”
叶小天打断他的话:“我需要的帮手不一定是已经忠于我的人,而是所有对六位长老不满的人!我教传承千年,又辖制着这么多的部落,它始终是铁板一块?”
冬天恍然大悟:“这样啊!弟子明白了,这样的人倒是有,而且还不少。其中有和前任尊者争位失败的前神殿长老,有与神殿长老矛盾较深被贬谪放逐的部落长老和族长……按照本教一向的传统,这些‘罪人’都会被全家发配到金沙谷。”
叶小天闻言大喜,这些人当年能竞争尊者之位,肯定是拥有极大势力且不太安份的主儿。这些人一旦掌握在手,将成为他“革命”的资本啊!
金沙谷是他就任尊者之位后,除了神殿唯一去视察过的地方。谷中的人一个个衣衫褴褛,他们住在洞穴中,每日挖矿、淘沙,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听冬天说金沙谷里那些矿工家族、地底洞穴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叶小天几乎要以为这是前任尊者特意为他留下的班底了。
叶小天不能没有防人之心,八大长老经营神殿多年,谁知道神殿内有多少他们的耳目?所以他要做什么必须慎之又慎,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要么不动手,动手就要迅若雷霆,一旦给那些长老喘息之机,他必死无疑。
格哚佬寨中的百姓怨声载道,连续的搬迁很伤元气,而且回到山里之后,他们才发现,曾经住得很习惯的低矮的草棚木屋,如今看来是那么的简陋艰苦。而且神殿又重新为格哚佬划定了一块地方,限他七天内举族搬迁过去。神殿还为格哚佬部指定了两位弟子做族中巫师,用神权限制他的统治权,这既是不信任的表现,同时也代表着格哚佬部地位的降低。
神殿花园内,李秋池道:“云飞和老毛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