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距这里最近的凉月谷求援。好战的格龙毫不犹豫,立即便带了人来。
展龙提着血淋淋的长刀,顿时呆若木鸡。张绎、张雨寒、韦业、曹瑞雨相继爬了过来,随后也和他一样傻眼了。直到手中的刀被缴械,他们才如梦方醒:「貌似……我们展曹张杨四大家,被人一窝端了啊!」
「妙雯!」叶小天快步赶到田妙雯身边。
「你这混蛋,终于回来了!」田妙雯咬着嘴唇,杏眼含嗔,但话只说了一半,眸中就浮起泪光。她笑中带泪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叶小天紧紧抱住。
虽然两人名分已定,但叶小天进京时,他们还是「相敬如宾」的准夫妻,他们没有过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私下接触都很少。但是在险死还生的这一刻,田妙雯突然发现,两人之间一点生疏隔阂都没有。这一刻,她忽然明白,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早已爱得很深、很深……
叶小天回来后,先到内宅见过母亲和大嫂。
一见儿子风尘仆仆、满面沧桑地出现在面前,窦氏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扑上前将叶小天紧紧地搂在怀里,哭着说道:「儿啊,娘可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小天的眼睛也湿润了,在这个世上,除了叶灵那个「私生女」,娘是唯一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这份惦念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他也抱紧了母亲,柔声安慰:「娘,别哭,你看儿子不是好好的么?」
柳敏在一旁看着母子俩深情相拥,心里忽然起了一个念头……
叶小天松开母亲,歉然道:「儿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有时间再来看望母亲和嫂子。」
窦氏抹了一把眼泪,叹了口气,说道:「娘知道你忙,你有时间再过来,娘想跟你好好说说话。」
叶小天答应一声离开后宅,路上遇到华云飞,问道:「妙雯呢?」
华云飞道:「大嫂回来后先安顿了受伤的士卒,又去探望了战死者的家眷,刚刚才由韵溪嫂子搀着回了房。」
叶小天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华云飞这声大嫂喊得非常自然,看来在自己离开这段时间,田妙雯在卧牛山已经深得人心。
叶小天点点头,便向田妙雯的住处走去。
田妙雯作为叶小天名分已定的正室夫人,必然要住在大屋,也就是土司老爷的住处。上下两层楼,还有侍卫、奴仆、丫环的住处,再加上前边的高墙和门廊,是一个回字型建筑。
虽说田妙雯已答应了亲事,可丈夫和她未拜堂、未洞房,就随随便便住到他屋里不妥当,女孩子都矜持,何况田妙雯性情清傲。
田妙雯将叶小天寝室旁边的一间小厅改造成了她的闺房。房间不大,但主人显然很用心,雪白的壁上一幅字画、窗沿上一盆兰草,博古架上几件稀罕的古董,便形成了一种独特味道。
田妙雯坐在榻沿上,代韵溪坐在旁边的锦墩上。
一见叶小天走进来,代韵溪连忙起身,拘谨地唤道:「大人!」
叶小天向她笑笑,道:「你下去吧。」
代韵溪欠身一礼,悄然退下。叶小天走过去,很自然地把田妙雯揽进了怀里。
田妙雯扬起脸,就看到叶小天深情的笑容。田妙雯闭上美眸,迎合着叶小天的亲吻,浑身像通了电流,酥酥麻麻的。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叶小天轻声说了一句。
田妙雯轻轻摇头,柔声道:「都是贱妾分内之事,何言辛苦?」
叶小天又是一笑,望着她的眼睛:「今晚搬进大屋。」
田妙雯羞得垂下双眸,咬了咬薄红如杏脯的嘴唇,勇敢地低声道:「好!」
劫后余生的心心相印也好,满足心上人的欲望同时自己也有兴奋的期待也罢,尽管芳心迷乱,羞窘忸怩,田妙雯还是大大方方地答应下来。一个「好」字吐出口,便似一勺蜂蜜灌进嘴儿,甜蜜的滋味沁满了两人心脾。
叶小天大为欢喜,这真是个极特别的女子,而这样的女子却属于他!
事实上,他的哪一个女人不是天下无双?
叶小天道:「我回来了,便不许你再如此辛苦。先好好休息下吧,今晚家宴,你我同去。」
「好!哚妮和瑶瑶领寨中妇孺往山中采药,应该也快回来了,晚上叫她们一起去吧!」
「呵呵,好!我正要与你商议,想让哚妮做卧牛山四夫人。瑶瑶,那是亦妹亦女,虽不同姓,却是一家人。」
两夫妻都是聪明人,田妙雯需要请示男主人对家眷如何定位,她这位六宫之主才好尽到自己的本份。叶小天则告诉妙雯,以前给哚妮一个妾的身份是权宜之计,自从成为土司,他就有资格把哚妮抬为夫人了。只不过正宫娘娘没进门,不方便先立西宫,现在正宫有人坐镇,叶大老爷就可以放心地打造一个大大的后宫啦。
同时,叶小天还向田妙雯明确了瑶瑶在叶家的身份。
田妙雯来到卧牛山后,不但带来了大批的丫环佣人,还对宅院进行了大规模的升级改造。大宅内院重重院落,走进去才会知道别有洞天。
叶小天由田妙雯带来的六个青衣丫环侍候着穿堂过户,来到浴堂,足有一亩地的一座池子,地下温泉喷涌的水面上雾气氤氲,仿佛仙境。
「姑爷请宽衣!」一个年方十五,眉目宛然如画,神情甜美的小丫环说了一声,一双素手就探到了叶小天腰间,替他宽衣解带。
叶小天强作镇定,站在那儿任她宽衣,仿佛他叶大人见多识广,早就清楚……不!早就经历过如此豪门作派,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他的心跳和呼吸,暴露了他的紧张。
「兜裆布会给我留着吧……」叶小天想。但……它也被那清秀少女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摆脱束缚的阴茎昂首挺立。小丫环抿嘴偷笑,叶小天尽管脸皮够厚,也不由得脸红了。
叶小天踏着大青石台阶一步步走进温泉里,等他坐了下去,「呼」地吐出一口憋久了的浊气,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但,他随即就发觉两双光溜溜的玉腿踏着左右的清浪走下来。叶小天贼眼偷偷一瞄,见六名侍女都脱了衣服,六对白皙细嫩的椒乳尖尖挺立,只在腰上缠了简单布料遮住了阴户,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六名美貌侍女,两人捧着浴具和澡豆,两人侍浴擦身,另外两人呢?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两名侍女捧了填漆剔红的托盘,上边放着青花细瓷的茶碗和点心,款款走到他身边。叶小天恍然大悟:「原来洗澡的时候还有小吃和汤水啊……」
六名裸女白皙娇嫩的青春胴体耀眼生辉,香乳俏臀触手可及,叶小天却连对姑娘们动手动脚都不敢,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她们摆布。虽然这些侍女腰缠的遮羞布随手就能扯下,叶小天把她们压到身下吃干抹净也不会有人抗拒,但这些侍女都是田妙雯的贴身丫环,他身为土司不能那么下作,如同没见过女人的傻小子一样饥不择食。
如此一来,能看不能吃,再香艳的沐浴也如同受刑,难受得很了。
闺房之内,田妙雯正对镜梳妆。她也沐浴过了,身上只着一袭薄软的睡袍,凹凸有致的曲线,白皙粉嫩的肌肤,明明还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朵,却已拥有了淡雅的幽香,哪个男人能抗拒这种气息?
青铜菱花镜里,纤手缓拔金钗,贝齿轻咬红唇,一头乌亮的长发便披垂而下,更显妩媚。 她拿起象牙梳子,在那柔滑的秀发上轻梳几下,眼波朦胧流转,不期然地想到那个正在后宅沐浴的男人,洁净如玉的小脸便泛起了一抹嫣红。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绕过那小山重叠金明灭的六扇花梨镶金嵌玳瑁螺钿美玉的屏风
,停在了她的身后。田妙雯娇躯一紧,心中小鹿立即不争气地砰砰乱跳起来……
田妙雯眼神慌乱,娇躯紧绷。梳妆台上有一盏月宫折桂造型的灯,灯光落在她的胸上,睡袍衣领间露出一痕雪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晶莹剔透。
田妙雯忽然注意到镜中男人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落在她的胸口,垂涎欲滴,忙不迭伸手掩住领口,羞窘地啐道:「你乱看什么?」
「那是我的,以后永远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
床上被褥香软,绫罗生光,叶小天瞄了一眼,在田妙雯耳边道:「我们这就歇息吧。」
田妙雯顿时满面潮红,自从决定今晚与丈夫同房,她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不可避免,可事到临头,仍不免慌张。
「郎……郎君请先登榻。」田妙雯垂着眼睛轻声细语。男人是要睡在床里的,免得女人起夜时,要从男人身上爬来爬去,这可是大忌,田妙雯自然也明白这样的规矩。
叶小天纵身一跃,就扑到了那软绵绵的榻上,侧着身,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田妙雯被他看得双颊滚烫,紧张地起身,想要吹熄那灯,却不想叶小天突然伸出一只脚,在她柔软的腰肢间轻轻一勾,田妙雯便站立不稳,哎呀一声倒在榻上。
「郎……唔……」田妙雯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小天霸道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叩关侵入,蛮横地吸住了她的雀舌。丁香暗吐,香津互度,娇喘吁吁,一时天旋地转。
叶小天的手顺着田妙雯优美曲线的香肩一路滑下去,从那柔软的腰窝,一直滑到浑圆挺翘的玉臀,着手处凝脂般温润滑腻、丰腴软弹,叶小天忽然「嗤」地一声笑。
紧闭双眼、满面红晕的田妙雯无比敏感,听到叶小天的嗤笑,马上睁开了眼睛,睇着他:「莫非我的身子有哪里不好,被相公嘲笑?」
叶小天抚摸着她圆鼓鼓的屁股蛋儿,轻声道:「还记得我们在葫县初次相逢么?那时候,我真的没想到,它会属于我一辈子;要是知道,绝不会那么欺负它。」
田妙雯想到了自己那次去葫县遇袭,被他背着下山的情景。当时被叶小天兜着屁股连捏带掐、又抓又揉,以至于两三天后屁股还觉酥麻酸胀……所谓缘份,大概就是如此吧。
田妙雯的目光顿时迷离起来,她仰起头,羞窘地娇嗔了一句:「你还说!」
田妙雯忽然张开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拥吻上去。她这一主动,登时天雷勾动地火,叶小天翻身覆上,胡乱地扯下她轻软的睡袍,一番亲吻爱抚后,慢慢抬起了身子。
田妙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脊背僵硬,等着那重要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