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情热难耐,一只魔爪探进了莹莹宽松的上衣之内,轻轻握住了一掌柔盈。随着夫君的爱抚,原本就坚挺耸立的一对肉峰更加丰盈挺翘……莹莹欲火渐升,慵懒恍惚的眼波,媚得几乎滴出水来,玉乳变得盈硕丰腴起来,颤颤巍巍,乳蒂娇红。
叶小天淫心难遏,翻身仰躺,撩袍解裤,放出了那根张牙舞爪的狰狞肉柱,轻推莹莹到他的胯间。莹莹满脸红晕地瞟了他一眼,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地张开,两片柔唇像绽开的花瓣,迷离的俏眼轻轻地合拢了,然后那小手扶着滚烫的玉柱,小嘴慢慢成了O形,情怯怯地慢慢含入口中。
微风漫卷轻纱,满月轻透帘笼。桃腮鼓起,香舌起舞,静谧的室内隐隐传出啾啾之声……
叶小天有些失去焦距感的眼睛无意识地落在那副图的诗句上:「此箫非彼箫,菇头独眼粗伟。肉音别自唔咿,呜咂啧啧唾飞,辨不出宫商角徵。一点樱桃欲绽,纤纤十指抚弄,深吞浅吐两情痴,不觉悟灵犀味美。」
叶小天意犹未尽地胯部挺耸,低声道:「再含深些。」
莹莹试着深含,却呛得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好奇地问道:「相公,可有谁含得比我深?」
叶小天想了想,不敢确定地犹豫道:「好像凝儿含得多一些。」
「二姐能都含进去么?」虽然跃升为二夫人,对排在自己之下的展凝儿,莹莹还是习惯叫二姐。
「那倒也不能。」叶小天的阳具硬起来有半尺多长,只有叶小娘子的深喉能勉强含入。
莹莹眼珠一转,心里浮出一个念头挥之不去,越来越强烈,她嘻嘻一笑:「相公,咱不玩这个了,我让你看节目好不好?」
「嘎?」叶小天傻眼了,箭在弦上,接下来不是该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吗?难道有什么节目比这个还好玩?
莹莹玩兴甚浓,将叶小天的丑物放回裤中,长袍掩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高声叫道:「小路、小薇,两个死丫头,快过来。」
自叶小天进到莹莹房中,小路和小薇就像闻见腥味的馋猫,在室外徘徊,此时闻听召唤,兴冲冲地进到屋内。本以为室内春光盎然,老爷要「三英战吕布」,没想到床上两人衣衫整齐、宝象庄严,两女愕然站立,手足无措起来。
莹莹兴奋地叫道:「愣着干什么?让相公看看你们的拿手好戏!」
莹莹初嫁时,两人称莹莹「小姐」、叶小天「姑爷」;成为通房丫头后,称莹莹「夫人」、叶小天「老爷」;后来小路和小薇升为妾侍,叶小天也可以说是她们的「相公」。
看到莹莹不停地用眼色向她们示意,小路和小薇也存了卖弄的心思。「女为悦己者容」,自己一身本事不让夫君赏识,岂不暴殄天物?
二女这些年勤练不辍,技艺精进不少,常为莹莹表演。第一次在自己男人面前露脸,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兴冲冲地回房更衣,很快就带着行头回来了。
小路还好,粉色短衫、绿色长裤,衣服虽然宽松,整个人却干净利落、亭亭玉立。
小薇的一身打扮却让叶小天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穿一身连体的绯肉色贴身软靠,柔韧弹软的衣料紧紧贴在前挺后翘的娇躯上,加上衣服就是肉色,好像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诱惑力简直炸裂。
小薇缩身的圆筒是后来改造过的,缠满了锦缎,当她施展柔功,身体折叠,圆滚滚的屁股一点点退进圆筒时,叶小天的眼睛就直了。他在天桥看过这类杂耍,却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人有此绝技。
小路挺胸仰头,腰肢挺拔,愈发衬得腰细臀圆,再与挺耸鼓凸的乳峰一配,一道完美的S曲线赫然呈现在叶小天面前。
然后她就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双手小心地捏着一柄桃木剑,一寸寸地把那剑插入口中。那剑比她之前卖艺时粗长了些,叶小天惊讶地看到足有一尺没入,小路的喉部都隐然胀大了。
那木剑宽约二寸,长愈一尺,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看那插入的深度,喉部竟能容纳,叶小天不由得浮想联翩。
这边,小薇已经钻出圆筒,屁股先露了出来。因为身体折叠,硕大盈圆的美臀像一枚饱含汁水的水蜜桃,鼓胀丰隆。肉色胯裤绷得太紧,胯间凹凸有致,勾勒出肥美的阴户形状。
叶小天促狭地伸出手指在那凹陷处一点,小薇浑身一颤,娇哼一声,圆筒剧烈晃动起来。
小薇钻出圆筒后,叶小天忽发奇想,说道:「这件衣服如果在胸前和胯间挖三个洞儿,露出两个奶头和一眼小屄,该多么诱人啊?」
莹莹掩嘴笑道:「何必那么麻烦,下次让小薇脱光了表演岂不更好?」
叶小天正色道:「你有所不知,半遮半露比赤身裸体更诱惑,更增朦胧感,何况这衣服还有塑身的功效。再者说,别的衣服就算衣料再少也要遮羞,如果反其道而行之,穿衣的目的恰是为了突出羞处,比不穿更刺激。」
小路从口中抽出木剑收好,将一只锦墩放在房中间,匍匐上去后弯腰岔腿,双手撑在锦墩上。小薇仰躺在小路背上,两只脚收上去撑在小路的臀丘上,脚趾抓紧她的臀肉,腰肢挺起如弯弓,身子翻卷倒折着从两腿间钻出脑袋。从上往下看去,小薇的胯裆、俏脸和小路的美臀叠在一起,相距甚近。
这个高度,如果叶小天站在小路屁股后面,可以将鸡巴从上至下依次插入小薇的阴户、肛门、嘴巴以及下边的小路屁眼和嫩屄里,轮番体验两女五个腔道的不同滋味。小薇阴户里的淫水或者男人射出的阳精如果流下来会垂直落在她自己的嘴里和小路的臀沟里。
这样的姿势怎不让叶小天兽欲大发,就连莹莹都看得眼热心跳。
叶小天强行按捺,果然接下来还有好戏。
小薇身体舒展后从小路身上下来。待小路离开后,小薇上了锦墩,在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尽情展示着自己的柔功。她的娇躯任意弯折,真像一条无骨蛇,两条大腿呈一字马张开伸得笔直时,胸腹竟能贴在一起,在敞开的胯间露出如花的娇颜。
小薇有意在心上人面前卖弄,檀口微张,吐出了粉红色薄而灵活的舌头,然后,叶小天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条会跳舞的舌头。
小薇做出了各种人所不能的动作,舌头忽而像一条吞虫子的蟾蜍探出好长,忽而如一条蜿蜒前行的蛇,蛇身状的舌头有规律地扭动;忽而舌头又像钱塘涨潮一般,一波波地涌动着,永无止歇;忽而又平摊着向上合拢起来,就像捕扑到了小虫子的食人草……
叶小天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他从来没有见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