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後,向庭外闲聊的二人说出自己的猜想。
「绦姑娘说的确实有理,此法确实能绕过守卫。」忘忧回道:「但据我所知,这类手法都要事先在水井处设下标记。因此在水毒之初,我便检查过城内几处乾净的水井,可现在这些水井还是被污染了。」
「常理来说,是这样没错。」紫烟同意忘忧的判断:「不过西南的九黎部落中,有一代代相传的圣蛊,根据记载,似乎能随心所欲的操控蛊虫。」
「这…绦姑娘有办法找出凶手吗?」忘忧问道。
「有。」紫烟自信道:「不过需要先找到一处水毒淡去的地方。」
……
深夜,我正独自蹲在一处水井旁,手里拿着紫烟给的引虫香。
『也不知道师姐和紫烟在做什麽?』
我回想起刚刚的商讨过程——
「只要拿着这引虫香,无论是何种蛊虫都会受其吸引。」紫烟解开腰间的布包说道:「只要能活捉一只蛊虫,我就有办法通过它找到其主人。」
「太好了。」师姐接过引虫香,随後转交到我手上:「这个任务就交给师弟去完成吧。」
「?」我默默看着师姐。
「这事交给你最合适。」师姐向我眨了眨眼,走到紫烟身旁说道:「我先带绦姑娘去屋内,顺便商讨该怎麽解毒。」
「呃…」
我想了想,自己虽出身本草门,但也只懂些基础药理,解毒什麽的全靠自己奇遇得来的《阴阳造化功》,好像真的只适合外出追凶。
於是我只好接下这个任务,孤独的在这井边待到深夜。
『嗯?这感觉…』
手上传来搔痒感,低头一看,一条仅有一指长的蜈蚣爬到我手上,背上有着诡异的花纹,应该就是下毒的蛊虫了。
我小心翼翼的抓起蜈蚣,将它放到竹篓里。
『希望真能抓到凶手吧。』
就在云心蹲守之时,忘忧和紫烟正处在一处卧室内交谈。
「绦姑娘这状况…」忘忧为紫烟诊断後说道:「虽说我能化解毒功反噬,但也会将功力化去十之八九。」
「那就算了。」紫烟平静说道:「不过,曲姑娘,我有个问题,不晓得你方不方便为我解惑。」
忘忧温婉一笑,示意她尽管询问。
「我想知道,为何你师弟能用那…特殊的方法为我压制,莫非这是本草门的秘法?」
「并不是呦。」忘忧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有此疑问,浅笑着解释道:「本草门所传皆为药理,要说上罕见功法,也只有我修行的《本草真经》而已。」
忘忧稍稍运转功法,散发出一股草药体香,接续说道:「此外,本草门现在名义上只有我一人,他一身本事都是另有奇遇所得,与本草门并无关联。」
「这样嘛…」紫烟听完话後,低头沉思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忘忧倒是猜到她心中所想:「绦姑娘既然有此疑问,想必也跟我师弟做了些亲密之事,却又心中有所排斥吧?」
「是…」紫烟低声回应:「我想若此法与本草门有关,便以我手中的毒术换取这秘术,或许能找到方法自行平复毒功。」
「其实关於那双修之术,我也略知一二。」忘忧说道:「且我观姑娘的功法与我修行功法相近,若姑娘愿意,我倒也能和姑娘一同探讨。」
「这…我们都是女子,能行吗?」
「据我所知,这双修之术除了阴阳交合外,更重要的是真气流转。」忘忧温声道:「我的功法是以草药所成,而姑娘的应当是以毒物所成,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