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边,身上添了几道血痕,呼吸急促、浑身冷汗,显然已难以压制体内毒性。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帮她解毒,如何?」苗彩蝶语气冷静,神情毫无惧色,稚嫩的面容褪去伪装後,显得异常沉稳。
云心只是淡淡扫她一眼,毫无回应,直接走向紫烟,一掌按上她脉门探查。
「还好…毒功尚未完全失控。」
他低声喃喃,旋即将紫烟小心扶起,让她倚靠在自己身上。左手仍牢牢箝制着彩蝶的手腕,强行将两人一同带入宅内房间。
彩蝶蹙眉,想开口再度谈判,但还来不及吐出半个字,便感喉头一紧,哑穴已被点中。
『不听也就罢了。只是…他竟这般果断?』
她心头闪过一丝讶异与不悦,尽管行动受限,眼神依旧不失冷静与盘算。
云心未再理会她,只是将紫烟安置於床榻上。
此刻,紫烟盘坐於床上,幽紫道袍已被冷汗浸透,贴紧肌肤,透出细腻光泽。齐胸的交襟长裙紧覆着她玲珑的身段,衣襟微开,露出大片雪白。
不过云心无暇理会这美景,默默盘坐在她身後,双手直抵背心,从掌心缓缓注入真气,压制她体内蛊毒和翻涌的毒气。
随着这番调息,紫烟的呼吸渐趋均匀,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一声低吟,身上幽香骤变,浓甜之中混杂苦涩。
『不好,蛊毒竟然侵吞她的毒功,这样下去肯定会失控…』
眼见她唇间逸出呢喃,身体不住轻颤,显然毒功的反噬已然波及周身经脉,无法再靠调息压制。心念流转间,他双手轻轻一推,令她身形变换、跪伏於榻,臀部高高翘起,濡湿布料勾勒出丰腴曲线,化作一幅道姑跪伏的艳丽之景。
「呼…得罪了。」
他掀起紫烟的裙摆,白嫩的臀肉清晰可见,细薄亵裤紧贴蜜缝,甚至还渗出丝丝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云心轻轻褪下那片湿布,指尖掠过臀缝,划过紧致的小穴,沾满湿黏爱液。
『从後庭进行双修,应当足以平
复毒功。』
他一手轻拂她的脊背,引导毒气流转,一手藉着爱液润滑,轻轻滑入紧闭的後庭,开发起她的菊穴。
紫烟惊颤微动,羞涩的红晕染遍双颊,却无法掩盖那因刺激而升起的渴望。不久,她闷哼一声,双腿颤了颤,细汗自腰脊渗出,幽香再度翻涌,如夜合花开,甜得迷人。
『先靠着情慾,让毒功重新占上风,接下来只要平复暴动的毒功…』
云心深吸一口气,将真气注入阳具,释放出狰狞的巨物。
炙热的阳根先是在她双腿间磨蹭,将淫水沾满肉棒,随後对准她微微张合的菊穴、缓缓挺进。
「唔…嗯——」
紫烟的俏脸埋进枕头,无意识地发出低吟,娇躯紧绷如弓,指尖死死抓紧床单,虽然是侵入後庭,小穴却悄悄流出爱液、滴落成珠。
幽径紧收,温热湿滑。双修的玄妙真气从後庭窜入,酥麻感瞬间沿着脊椎攀升,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呜——哈~哈~」
紫烟的呻吟渐响,清脆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身体因为双修的快感愈发柔软,上身紧贴床铺,翘臀高抬迎合抽插,淫湿的小穴在卵蛋拍打下,飞溅出骚黏的爱液。
此刻,她身上的幽香化为甘醉之气,融入淫水的浓郁气味,宛如熟酿多年的醉人淫酒,又似天下最厉害的春药。
「啪啪啪!啪啪啪!」
云心双手紧抓紫烟腰肢,肉棒狂抽猛送,次次齐根没入,更加干的道姑淫叫连连。
「哈~~啊~~」
紫烟愈是浪叫,淫香便愈发浓郁。同时,後庭菊穴逐渐习惯巨物,更是为了那阳具吐出的真气,在吐纳之间紧夹肉棒,彷佛想彻底吞入这火热之物。
除了抽插时注入阳气,此刻云心的双手更是将源源不绝的真气从她的腰腹送入丹田。火热的气息流窜经脉,清洗着经脉的余毒,脱胎换骨的快感,也让她向後耸动翘臀、迎合起云心的抽插,同时忘情的浪叫。
最後,淫香浓郁的彷若实质,无声无息地包裹住云心,耳边那销魂蚀骨的媚鸣,更是直击脑海。
在这嗅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下,以让他精关微动。而紫烟的淫熟肉体彷佛察觉到这点,後庭肉壁蓦然紧缩,牢牢缠住炙热阳具,身上淫香更是徒然一变,好似深山野林的清新香气,却又暗藏勾魂媚香。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