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目光幽深地盯着他,缓缓道:「既然你这门功法如此神妙,那我便有事相请——你帮我完成一件事,我便不再追究你先前的无礼行径。」
云心先是一愣,察觉对方真打算和解後,连忙问到:「什麽事?」
「对你而言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只要你能像那日一样,用双修辅佐我治疗一名女子,那便功过相抵。」
「这样就行了?」云心先是疑惑道,但面对紫烟的凝视,随即收起轻浮之气,深深一躬道:「我明白,姑娘请吩咐。」
紫烟对云心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随後起身走向房外:「你先随我来。」
云心跟着紫烟,先是帮忙整理和准备各种药材,随後仔细遵照紫烟的指示熬煮草药。紫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打下手,偶尔交代几句细节。
不多时,总共九碗药汤调制完毕,皆存放在保温的器具中。紫烟将所有药汤放入篮中,再带着云心轻步穿过曲折的走廊,进到一间位於深处的卧房中。
她一进房就先将篮子放在桌上,随後示意云心床上躺着的,正是自己要他双修的对象。
云心走上前掀开床帘,定睛一看,一名体态娇小的白发幼女手脚被缚、不着寸缕,雪白肌肤裸露在外,双目紧闭,宛如一尊精致瓷偶。
听到声响,彩蝶睁眼望去,本以为是紫烟又不信邪的来治疗,结果却发现是一名男子掀开纱帘,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顿时尖叫出声:「你、你看什麽!那个姓绦的呢!」
发觉床上躺着是先前抓回来的水毒元凶,云心先是愣了一会,听到她的尖叫後才瞥开目光,转身向紫烟问道:「这个…我能问下为什麽是她吗?」
紫烟见他如此反应,顿时冷哼一声:「你觉得我是在报复?」
「倒也不是…不过她的年纪好像不太适合双修…」
「罢了,反正我也打算先跟你解释清楚。」
於是,紫烟告知云心:彩蝶是九黎圣女,幼时被炼成药人,如今体态娇小、早生白发还算其次,重点是不时会产生游走全身的疼痛,并随着年岁越大越严重。
「如果我师傅的笔记无误,她下月应当就满十六岁。」紫烟解释道:「如果在那之前不治好她,她的身体也会快速衰弱,然後死去。」
「喔…原来是这样…」
云心听完解释後,也没再追问为什麽一定要双修之类的蠢话,毕竟自己对於医术的理解,肯定比不上能和师姐讨论药理的紫烟,自己只要照着对方的命令做就行了。
「那麽,绦姑娘,还请告诉我接下来的治疗流程,让我知道该怎麽辅佐你。」
「还不错。」紫烟见云心如此识趣,当即说道:「稍後我要你用双修之法,从她的後庭注入真气。等灌满她身体後,我再从她後庭倒入汤药,随後你要马上注入真气包裹药汤。如此反覆,直到我将所有药都让她服下後,方才完成治疗。」
说完後,紫烟伸出手掌,示意云心将手贴上。
「每次包裹药汤的真气至少要这样的量。」紫烟通过对掌准确表示所需真气,随後叮嘱道:「最後一点,完成治疗前,别把阳精射进她体内,免得破坏药性,了解吗?」
「了解。」云心拍胸保证道:「绝对不负绦姑娘所托。」
两人的讨论自然是被彩蝶听在耳里,她当即大声叫嚷反对,但紫烟哪能由着她,拿起一条布带封住她嘴,还为了避免她干扰治疗,将她双手的绳子吊在床梁上,双脚也分别绑在床柱上。
看着彩蝶被摆成榻上跪姿,云心觉得紫烟或许仍存有几分报复的想法,但在她的催促下,还是赶紧褪下衣袍,为双修做好准备。
他先到彩蝶身後,用手轻轻爱抚起她的无毛嫩穴,不过就这时,他发现了一丝异常——
『这也太容易湿了,而且…』云心将指尖的爱液放到鼻前轻嗅,旋即放入口中细嚐:『这爱液怎麽有壮阳的效果?』
——没有人知道,当年彩蝶被炼成药人之後,她哥哥为了方便采捕,刻意将其培养成一经插入就会发情的骚浪身子,并使她在情慾状态下能自然分泌出兼具补阳与催情效用的爱液,堪称上等活体药鼎。这项秘密,连做为共同研究者的紫烟师傅也浑然不知。
紫烟淡声催促:「你在干什麽?还不快注入真气。」
听到紫烟催促,云心只好暂时压下疑惑,用指尖沾染淫液後,将手指在彩蝶稚嫩的菊穴稍作试探,缓缓开发起她的後庭。
『这身子…也太稚嫩了。』
虽然几近成年,但彩蝶的身子依旧宛若稚童,就连技术精湛的他,也耗费不少时间,才将後庭开发到能放入阳具的大小。
随後,他将粗大的肉棒在彩蝶的嫩穴外磨蹭,沾上爱液的同时,也因其壮阳功效变得更加雄伟。
云心深吸一口气,双手抚上彩蝶纤腰,龟头轻贴着她後庭瓣缘,逐寸挤开柔嫩菊蕾,像是拨开黏腻花蜜般滑入深处。
随着他慢慢推送,彩蝶双眸微微上吊,透出迷离又难掩的发情神态,娇喘声不断,身体轻颤着与他配合。
「嗯…!」彩蝶闷声哼叫,声线软糯颤抖,双眸微吊,眼尾泛红,浑身颤抖着迎合,宛若初尝人事的淫媚妖精。
柔滑湿密的菊蕾紧紧包裹肉棒,真气在她体内流转,温热而强烈的感觉,彷佛要抚去她体内的疼痛。
就在阳具完全没入、真气流转之际,紫烟忽然凑近,手持一碗药汤,语气淡然却带着难掩兴奋:「好了,拔出来,我来倒药。」
云心依言抽出,那根湿亮的阳具离开时,彩蝶的後庭不甘地轻轻收缩,甚至牵扯出一缕透明黏丝。
紫烟将汤药倒入那刚被捅开的菊蕾,药液顺着湿润肉壁流入深处,温热中带着奇妙香气。彩蝶猛地颤了一下,臀瓣不由自主地夹紧,像是被那药汤烫到了灵魂深处。
「快,再插进去,用真气包住。」紫烟语带催促。
云心握紧阳具,将它重新送入那已被药汤浸润的幽洞。这一次,整根阳具几乎被菊穴主动吞没,肉壁一波波地收缩,像是在恳求他快些动起来。
那药汤热气撩拨着龟头,搭配上她发情菊穴的紧夹,让云心心头一震,感受到一种极致舒爽!
他咬牙忍耐、紧锁精关,大量真气沿着阳具灌入,与药力缠绕混融,逼得彩蝶身体一震,臀肉抖颤,口中闷哼愈加凄艳。
爱液从下阴溅出,沾湿床单,明明从未插入小穴,却产生难以言喻的快感,若非嘴中布条封住,恐怕早已大声浪叫、恳求继续。
「啪!啪!啪!」
汤药一碗接一碗倒入,那香浓药液顺着彩蝶臀缝淌入深处,热得她整个人几乎缩起来。每次药汤灌肠,云心便即刻挺入,将余温未散的液体推送更深,一寸寸揉进丹田之下。
彩蝶的後庭早已失去原本的抵抗与收缩,变得柔滑湿软,如同熟透果肉被反覆戳入、压榨,汁水泛滥。原本因紧张而蜷缩的足趾,此刻早已微微打开,双腿不再僵硬,反倒轻颤着向两侧微张,像是本能在为抽插让道。
「呜…嗯嗯…」
她咬着布巾,双眼迷蒙,满脸潮红,胸前的双乳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而晃动,
乳尖早已湿透,甚至渗出几缕乳白,仿若身体正主动泄出某种渴望。
云心喘息加剧,整根阳具几乎被那湿润菊穴完全吞噬,连抽动时都带着黏腻水声,像是花蜜与药液混合,交织出难以言喻的淫靡黏滑。他真气贯注得越深,彩蝶浑身越是烫热,汗水与药气凝结成淡淡香雾,笼罩两人肉体交合之间。
然而,就在云心再度深送之际,彩蝶的身子忽然剧烈一颤,小腹泛起幽暗纹路。原本只是轻柔颤抖的後庭,骤然一缩一张,像是忽然被什麽从内部扯动似的,猛地夹紧阳具,几乎要将其生吞进去!
「呜啊啊…啊…呜——!」她闷着声,却难掩声中那近乎凄厉的颤鸣,像是骤然涌出的洪水,无从阻挡。
紫烟立刻察觉异常,翻身扑至榻前,一掌贴上彩蝶小腹,内力探入丹田,却猛然一凛:「这是…真气在外泄?怎麽会这样?」
「她丹田未破,气脉也未损,却真气狂泄不止…不像是走火,也不像中毒…这股气息…」紫烟黛眉紧锁,伸掌压住彩蝶尾闾,欲封镇气息,却如按虚空,丝毫无效。
彩蝶的玉体此刻剧烈发抖,後庭泛红,一股股真气伴随淫水自肉缝中流泄出来,原本已被收束的气息,如今竟逐渐狂乱起来,室内淫香更加浓烈,连空气都变得混浊灼热。
云心喘息着道:「她体内有异动,似乎有某种本能激发…这种状态,我无法再以平常双修方式稳住她的经络了。」
「你的意思是?」紫烟问。
云心低声回应:「若我放开精关,全力运转《阴阳造化功》,不加抑制地将阳气泄入,也许能以压住她的暴走。但…这次治疗…」
紫烟伸手探入彩蝶经脉,确认毒气已被稳住、汤药亦已被吸收,不由轻声应道:「治疗已完成…便由你来做最後的镇压吧。」
听得应允,云心咬牙运劲,解开所有抑制,彻底松开精关——
一瞬之间,阳具猛然暴涨,粗大几分,整根灌入彩蝶体内,後庭肉壁被撑得圆鼓饱满,连肚腹都微微隆起。
真气如洪涛般狂涌进入,彩蝶瞳孔上翻,嘴中发出破音高鸣:「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气脉震动,原本狂泄的真气被反向逼回,一股股阳刚炙热的气息直冲丹田,与她体内原本翻涌的异气交缠。那不明力量像是被阳气强势镇住,从狂奔化为震颤,再转为服伏。
彩蝶玉体狂颤,臀肉抽搐不已,淫水止不住地从花心泉涌而出,香气淫靡,声音破碎。
「再一点…就到了…」云心咬牙低吼,双手紧握彩蝶纤腰,体内真气源源不绝,随着狂抽猛插不停注入彩蝶体内。
「嗯嗯嗯——!」
彩蝶猛地抬起头,浑身痉挛,似有无数道电光穿体而过。就在那一瞬——
「啊啊啊啊——!!」
云心大喝一声,阳精破关而出,猛然灌入她体内!
强烈的阳气如岩浆灌注,沿着彩蝶紧缩的後庭灌入肠道,烫得她浑身颤抖,背脊拱起,小嘴虽被布带紧紧封住,却仍难掩闷鸣尖叫。
炙热的阳精一股股射入她体内,小腹在灌注後逐渐鼓胀,原本平坦的腹部微微隆起,宛若孕育初胎。精液饱含的阳气灌满丹田,这股快感比先前任何一次更强烈千倍。
彩蝶双腿在床上不住抽搐,足尖紧绷,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