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自不推辞。」
「那就好。」彩蝶笑意嫣然,挽起兰婧的手,转身离去:「那你慢慢『疗伤』吧。」
说罢,她挽着兰婧转身。兰婧回首时,脸颊泛红,一语不发,只是在离去前,顺手带上大门。
门扉「砰」地一声紧闭,隔绝尘世喧嚣,只余香气与情潮弥漫其中。
满室娇躯仍伏跪地面,火光映照她们水润的肌肤,湿润的裙摆紧贴在腿间,泛着明显的水痕。
一位身形纤瘦、年约十六的苗裔少女抬起头来,眸中充满感激与羞怯。她的声音在静谧中微微颤抖:「白公子…小女愿先为恩人解毒,亦…解自己之困。」
她是云心抱出地牢的其中一人。彼时,她全身缠满绳索,眼中只有黑暗与恐惧,直到那道陌生的身影,将她抱离潮湿的地面——那一刻的温度与气息,如今仍烙印在心底。此刻,她终於能用自己的方式回报这份恩情。
话语落下,少女缓缓从众人中起身,双手轻捏裙摆,怯生生地走向云心。踝上银铃随着她颤巍的步伐叮当作响,声音细碎而急促,像在催促什麽。春药余毒仍在她体内翻涌,令她的双膝不受控地发软,腿间清澈淫水如露珠般沿着大腿内侧滑下,蜿蜒至脚踝,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云心凝视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意。他抬手轻抚少女秀发,那触感像是一株含苞待放的小花,轻轻一触便要绽放。少女忍不住向前一步,将小腹隔着薄布、贴上他炙热的阳具,红霞瞬间漫过双颊。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无措地缠上云心的衣袖。云心顺势伸手,沿着她细瘦的腰线滑入裙中,指尖触到那软嫩饱满的圆臀,轻揉之下,少女像触电般轻喘出声:「嗯…恩人…」
不待她说完,云心俯身吻上那带着颤意的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轻轻刮过齿间,勾出一声低低的鼻音。随後,他解开裤带,露出那根粗长火热的阳具。少女一触及那炙热,身子像被雷击般狂颤,淫水泉涌而出。
她羞怯地抬起一腿、搭在云心腰侧,双目迷离中带着渴求:「小女…第一次…请公子温柔些…」
龟头紧贴花唇,蜜液自穴口溢出,湿透了那绣有云纹的苗裙。在云心引导下,粗大的阳具缓缓捅开那娇嫩的入口。少女瞪大双眼、雪颈微扬,踝上银铃因瞬间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响声:「唔——进、进来了!」
象徵处女的薄膜被撕裂,但她未感痛楚,早被媚药调教过的淫躯,在那强烈充实感中顿生快意,白眼微翻、喘息失序。
云心低语:「我要运功了,你撑得住吗?」
「嗯…请尽管施为…我、我都愿承受…」
闻言,云心随即运转《阴阳造化功》,灼烫的阳气从下阴窜入少女腹内。那本已紧致无比的穴道,再度被肉棒强行撑开,热流与酥麻同时蔓延,像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点燃。
少女终於忍不住发出娇啼,呻吟由抑转放:「哈啊…太深了…呀啊啊——!」
脑中浮现出调教时,被药浴浸体、绳缚身躯、忘我自慰的片段,身体记忆在快感推动下全部苏醒。她已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扭腰送臀,渴求那一寸寸深入的充盈。
「又、又要去了——!」
她双手紧抓云心後背,爱液狂泻,身体如浪潮般汹涌颤抖,整个人彷若溺於快感深渊。
本以为饱受调教的淫躯,需要恩人尽力,才能稍稍满足。但是,在这狂抽猛送之下,往日调教的快感与之相比,不过沧海一粟——
此刻,是她人生中最欢愉的时刻,而这份欢愉仍在不停攀升!
「咿呀呀啊啊啊~~」
螓首高抬、美眸翻白,涎液随着歪吐香舌甩出。她已无力思考,只是享受着身心一
致的快感,一昧发出「啊啊啊」地淫叫。
云心紧紧抱住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先前少女狂泄而出的阴气,此刻在自己经脉流转、逼出体内蛊毒。最後,这股阴气送返种袋,和阳气混合,滋生出无数上等精种——
「我要射了——接好!!」
龟头抵住花径最深处,在一声沉吼中,阳精猛然喷射入她子宫!
「齁齁——哦哦哦哦哦~~!!」
少女蓦地仰首浪叫,娇躯紧绷,像是被雷击贯通,恍惚中神智飞散。
小腹被热流撑满的同时,一股玄妙真气沿经脉游走,驱散了她体内残留的春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满足。
在高潮余韵中,她像是被抽乾全身力气,瘫软在云心怀中,唇角挂着恍惚的笑意,低低喃喃:「谢…谢您…」随即沉沉睡去。
云心轻轻将她放下,为她拉好湿透的裙摆。可那幸福的睡颜,已让在场不少女子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吞咽口水,想像着那根依旧昂然的巨物在自己体内翻搅的滋味。有人素手悄悄探入裙底,有人以手抚胸挑逗乳尖,也有人乾脆解开胸襟,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暴露在火光中。
在众女渴求的目光中,云心的目光缓缓扫过。
经过先前那名青涩少女的献身後,他的视线停在另一处——一位伏跪的少妇正低垂着头,眼神却不时瞥向榻上熟睡的少女,唇瓣轻咬,似在压抑着某种难言的渴望。
她年约三十,容貌艳丽、乳峰高耸,腰臀圆满如雕塑般优美。身上苗裳绣满金螭与花卉,腰间缠绕着银链,垂挂的流苏与铃饰,在她细微颤动间叮当作响。
此人,一看便知其出身显赫。她原是族内位高权重的蛊巫,未曾婚嫁,气质中自带威仪。如今却因调教过度而肌肤泛红、双腿间湿痕不绝。
两团雪白高峰几乎挣脱衣襟,乳珠红艳而硬挺,偶有乳白液体自尖端渗出,顺着丰满曲线滑落,在月光与火光交错下,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