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三步。但以二敌四,压力仍然如潮水般涌来。
云心初时以长剑应对,剑势沉稳,试图找寻围攻者的破绽,趁机一剑枭首。然而,在这连绵不断的攻势下,反倒是身旁的婉儿率先出错,被一剑划过左臂。
见状,云心反手收剑入鞘,身形前倾,拳如奔雷,膝如巨锤——这才是他真正的杀伐之道。
拳脚开弓,瞬间逼得对手阵形大乱。婉儿见状,也收敛了进攻的节奏,改为游走於云心身侧,寻机破坏对方攻势,与云心形成一刚一柔的呼应。在短短数息间,两人甚至略占上风。
就在这时,柳浮名的声音悠悠传来:「唐婉儿,万兽山庄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再晚一步,恐怕连回家的路都没有了。」
婉儿心头猛然一震,剑势微滞。一名蒙面人抓住空隙,一掌直取心口——云心横移一步,将她揽入怀中,硬生生以後背挡下那一掌,脚下发力,携人冲出杀圈。
数息之後,两人已没入雪林。
见到围杀失败,四名蒙面高手围住柳浮名,语气不满:「你为什麽要把万兽山庄的情况说出去?」
柳浮名拢了拢袖口,淡笑道:「只是一句添头的话,让她心乱露出破绽。放心,他们回去也来不及了。」
一名蒙面人冷哼道:「柳浮名,你这次办事不利,刺杀唐太君未成,这次又埋伏失败。等你回去,看你怎麽向主上交代。」
面对蒙面人的质疑,柳浮名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走下雪山,一身白衣融入雪景,无人知晓他究竟在想什麽。
雪地间,云心疾行如飞,怀中横抱着婉儿。她左肩剑气割裂,血迹染红白雪。
「放我下来,我自己——」
「别说话,运功止血!否则就算回去,你的手也废了。」云心语气冷断,脚下却未曾放慢。
寒风如刀割面,婉儿咬唇,她明白自己不该添乱。方才激战中,她的确拖了对方後腿,若山庄真被围,恐怕还得靠他出手。但……让他抱着自己这样奔行回去,会不会让他消耗过多体力?
思索间,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环上了云心的脖颈,微红的脸颊在冰冷空气中反倒烫得惊人。
『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他省些力气呢?』
婉儿如此心想,不过就在路途半程,她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让自己「挂」在他身上,让他空出双手,不就能帮上他了。
此念一出,她几乎没多想,便撑起腰肢,将脸埋进他的肩颈间,呼吸间吐出的热气轻扫过他耳廓。随後双腿一紧,整个人直接盘上了他的腰肢。
「咦!?唐姑娘——」
云心惊讶刚出口,婉儿便抢先道:「这样…公子就能空出双手,跑得更快了。」
她的语气故作镇定,仿佛一切只是为了赶路。
只是,言语虽镇定,身体却不领情。因为此刻,她能感受到——他的胸膛起伏时传来的炽热,他腹肌在她小腹位置的结实压迫,每一次跨步时的震动,更在她下腹深处敲下沉闷而致命的一击。
『我、我为什麽会这样?』
她咬紧唇瓣,呼吸却愈发急促。大腿内侧因紧贴摩擦而微微发热,裙下的细缝似乎渗出一丝潮意,让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夹得更牢。
每一次晃动,那微湿的软肉便随之摩擦着他的腹肌,带来一波波不受控的颤栗。胸前的丰乳被挤成淫靡的形状,衣襟边缘溢出的白腻在寒风中反而显得滚烫。乳尖在冷风与摩擦的交织下硬挺得发疼,随着奔行的节奏,一次次轻触他的胸肌,如同最隐秘的求欢。
她分不清,这是激战後的余韵,还是因为此刻的拥抱太过直接。但是,在奔走间泛起的潮涌,抑或是那充血挺立的乳尖,或许都替她回答了这个疑问。
万兽山庄外,战鼓声震天,数百名好战的西南部落战士将山门团团围住。庄门前,一名形容枯槁的老者,双眼深陷却目露凶光。
「久闻万兽山庄大名,老夫前来拜访。」老者以内力广传其声:「若有人能败我,那老夫便率人退去。但——若是无人可战,那今日,这万兽山庄便就此除名!」
听闻此狂言,庄内顿时引起骚动,一名中原来的莽汉,见此人垂垂老矣,当即出阵,想趁此良机扬名立万。
「哈哈!你这老头,不在家中养老,竟来此狺狺狂吠,且看我这对亮银锤怎麽败你!」
莽汉刚说完,便拎着锤子冲了上去,然而那老者只是冷笑一声,稍稍挪移,贴身一掌印在他胸口。霎时,莽汉浑身一僵,像是被吸住一样,体内的内力与精气疯狂流失。短短数息,他的面色枯黄、鬓发雪白,软倒如一具乾屍。
「可还有人敢来一战?」
老者再次挑衅众人。然而,刚刚那诡异的一幕,让众多来援的中原侠士心生退意。
见状,少庄主陆剑南按住佩剑,准备迎战——就算知道胜算渺茫,这里也是他的家。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庄内传来。
「不如让老身来试试。」
一名白发老妪从庄内缓步走出,人群自动让开道路,恭敬行礼。
此人,正是万兽山庄庄主,唐太君。
她走到最前方,轻敲手中名为「镇岳」的重棍,数头灵兽同时现身,咆哮声直冲云霄。
枯瘦老者见状,倒是面容淡定,出声说道:「唐太君——许久未见,应当过了几十年了吧。」
「修罗老鬼,当初被打得半死,怎麽还敢出来呀?」
被称为修罗的老者,听闻这话,冷哼道:「当时要不是楚狂生那家伙,真以为我会怕你们八圣?」
「是不是,一会就知道了。」
唐太君缓步上前,数头灵兽也结阵前行。正当剑拔弩张之际,一道强而有力的声音自远方传来。
「前辈稍等,不如先让在下试试。」
人影未现,其声先行,而後破空声响起,云心飞过重重包围,稳当地落在唐太君身旁。
然而,虽说云心的登场展现他不俗的实力,但是,此刻他站定的模样,却是让人瞠目结舌——
只见他身前挂着一名少女,双手环绕他的脖颈,长裙因为双腿盘着对方腰肢掀起,露出白皙的修长玉腿,肤色在阳光下几近透明。
察觉众人的视线,婉儿面颊红透,眼中带着未褪的惊惶与羞涩,却又染着一层暧昧的水光。她本能地将脸埋进云心肩颈间,想避开众人的注视——但那衬着耳垂的红晕与脖颈的细汗,反而令这画面更添几分挑动人心的色泽。
不久,她回过神来,赶紧放开紧缠对方的四肢,
在云心搀扶下落地。
然而,在她欲站立时,刚刚的激战、伤势与那段贴身奔行的余韵,令她膝头一软、向前倒下。
所幸,云心察觉异样、及时扶住她。不过,这一切,都落在了围观者眼中。
庄内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