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九黎诸女献身报恩,荒淫祭典庆贺新生:(6)九黎祭典
分类: 同人
前往九黎部落的山路上,薄雾随晨风翻涌。山峦层叠间,林木苍翠如海,远处依稀传来祭鼓的低沉节奏。
唐婉儿端坐在马背上,怀中抱着身前娇小的苗彩蝶,两人同乘一骑。一旁的白云心独自骑着一匹青鬃马,和两女并肩而行。
「没想到,西南那麽快就安定下来了。」婉儿看着沿途的九黎民居,屋舍整齐、炊烟袅袅,心底不免感慨。
彩蝶偏过头,唇角微弯:「这可多亏了万兽山庄的面子,还有某位大小姐亲自出手。」
婉儿微红着脸,低声道:「我哪有…」
云心听着二人话语,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插嘴。
马蹄声、笑语声间,婉儿的思绪却被不久前的热闹景象牵回——
那是三日前,万兽山庄终於扫清内外隐患。夜幕初降,山庄张灯结彩,歌舞声与香酒气交织在大厅内外。
来自各地的中原侠士与西南部落使者齐聚一堂,觥筹交错间,唐太君端坐主位,向所有曾伸出援手的宾客一一道谢,并命人将金银财宝、珍稀药材相赠,以表酬谢。
席间,宾客们或畅饮高歌,或谈笑论剑,曾经的剑拔弩张在此刻皆成了杯中笑谈。
当夜宴渐入尾声,唐太君忽然放下酒盏,声音压过鼓乐:「老身今日,还有一事要宣布——」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烛光映照着她威严却安定的神情。
「自此日起,万兽山庄由犬子陆剑南接掌事务。另,自今岁起,山庄与西南诸部落将互通往来,友好互助。」
此言一出,大厅内响起一片惊叹与欢呼。来自中原的侠士心中明白,这消息一旦传回去,必将改变西南局势——而今晚,他们便是最早的见证者。
……
「婉儿姐姐,前面就是我们九黎的市集啦。」彩蝶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视线所及,山路尽头是一片热闹的集市,帐棚与木楼错落,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彩蝶从马背上灵巧翻下,一手牵着缰绳,笑盈盈地望向婉儿:「走吧,我带你到处看看九黎,你一定会喜欢的。」
云心正要插话,却见一抹熟悉的倩影,自市集彼端款款而来。
她依旧一身幽紫道袍,衣料精简,却将玲珑有致的曲线隐约勾勒。盘起的乌发露出白皙脖颈,裙摆随步摇曳,带出腰臀间的柔滑弧度;近身时,淡淡幽香中,夹着若有若无的甘甜体香,让人心底微热。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像能穿透人心,令注视者忍不住屏息。
「绦姑娘,久等了吧。」云心翻身下马,语气温和。
婉儿见她是道姑打扮,也下马行礼,自报姓名。彩蝶却眨了眨眼,拉着婉儿先行离去:「我们去逛集市,让他们说话吧。」
紫烟微微颔首,转身时袍角划出优美弧线,淡声道:「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跟我来。」
云心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道袍下的翘臀在步伐间轻轻摆动,像不经意的勾引,却又令人移不开眼。
不久,她带他走入一间药房,取出一个封口严实的陶罐,递到他手中:「这是龙蝨,已炼成蛊虫。交给忘忧,她会知道怎麽用。」
云心接过,却见她转身回到桌前,埋首翻阅书页。
见状,云心也不急着离开,反倒搬了张椅子,坐到紫烟对面。
「绦姑娘之後打算回中原吗?」云心试探地问。
「我要留在这里研究毒术,至少一年。」她语气淡淡,眼神仍落在书页上。
「毒术?你师傅从九黎叛逃,应该也教过蛊术吧,怎麽从没见你用过?」
她的指尖忽地一顿,翻页的声音停下来。
「…我不喜欢她。」
紫烟抬眸,目光中藏着一丝冰冷与厌恶:「虽然她收养我,但只是为了留下成就。从小叫我抓毒虫,长大後逼我捉活物做试验。呵……在成年之前,我就能面不改色地,看着毒虫啃噬牠们的血肉,还要细记反应。」
说到这里,她唇角浮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意,幽香在狭小空间里似乎更浓,混着药香,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
「她一心炼制毒蛊,所传多为蛊术,毒术不过顺带。所以,我自反其道而行,弃了蛊术,只专研毒术。」
云心静静听着,察觉她冷意下的孤寂。那一刻,他与她的距离,似乎不再止於桌案之间。
另一边,彩蝶牵着婉儿闲逛市集。兽骨耳饰、彩羽披肩、用萤草汁染色的饮料在摊位上闪着异域的色泽,楼阁间挂着兽皮旗幡,随风猎猎作响。
「……就是这样,婉儿姐姐,还有什麽想知道的吗?」
婉儿犹豫片刻,才道:「确实有一点——为什麽一路上看到的九黎族人,几乎全是女性?」
「啊——这个呀。」
彩蝶拉着她走到一旁,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後,她才缓缓解释起来。
——因为早先苗木黎为了确保权威,反对者通通被杀死,只有貌美女性因为「特殊原因」被关押在地牢中。所以,虽然她成功夺回九黎,但是族内人口锐减,形成如今的状态。
彩蝶完後说道:「情况就是这样。」
听完这起憾事,婉儿面露歉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事。」
「没关系。」彩蝶笑了笑,眸底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光:「所以我打算举办一场祭典,让族人彻底放下过去,象徵新的开始。不知道婉儿姐姐有没有兴趣旁观?」
「祭典?好哇,那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
此刻的婉儿并未察觉,那彩蝶暗藏在心中的计画,还有这场祭典将如何「安抚」无数九黎女子,而她,又将在这场祭典中,获得什麽领悟。
满月之夜,九黎祭坛。
一名白发幼女静立於祭坛中央,头戴双角帽冠,银珠簇拥环绕,自额前垂下数条银链,行间轻晃、声若风铃。
她身上的深蓝短袍裁剪奇特,裙摆仅及膝上,边缘缀有银线流苏,走动间若水波曳动。上身衣料紧贴肌肤,薄如蝉翼,月光下微微映出胸脯微弧。短袖只覆至半臂,露出的雪肤细嫩如玉,与腕间闪烁的银镯相映生辉。
胸前银链层叠错落,纹饰繁复,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彼此交错。袍侧隐约勾勒出稚嫩的腰线与起伏,那是少女尚未全开的身姿,却早已拥有引人想入非非的轮廓。
白发在身後披散,月光之下泛出冷冷银光,配上银饰闪烁与服饰光泽,身上织就的华彩,宛如部族传说中降世的神女,神秘、纯洁,却又令人忍不住想一窥圣洁之下的诱人胴体。
彩蝶抬眸,声音稚嫩却带着某种牵引人心的韵味:「诸位,历经困顿,我们终於再次迎来和平!」
她的目光缓缓掠过人群,在云心、婉儿、紫烟三人身上轻停片刻,随即继续道:「这三位中原来客,助我九黎重获安宁。作为圣女,我特邀他们共赏祭典——还请族人献上最完美的表演。」
她拿一支名为「冷沧浪」的钢箫,尾端系和田珠作为点缀,乃历代圣女在仪式上演奏所用。
箫声一起,悠长低回,似山间夜风初起。
随着第一段旋律,祭坛下走出一排青涩少女——短襦短裙,兽牙串挂於细腰,裸足绑着细铃,轻踏间叮当作响。她们眼神羞怯,却掩不住体态的灵巧轻盈。旋身时裙角飞扬,偶露洁白大腿和纤细柳腰。
随後,箫声一转,低音渐沉、节奏放缓,踏步如鼓点般压进人心。
接替少女的,是一群丰乳肥臀的熟妇——长裙开衩至腰,贴身短袍被饱满双峰撑起,露出白腻腰腹。每一次腰胯摆动,都牵动沉甸甸的玉乳微颤,还有裙衩间的浑圆翘臀时隐时现。
第三段箫声骤然轻快,带着狩猎般的锐利节奏。
从祭坛另一侧冲入的是几名英气女子——短上衣露出紧实小腹与刀刻般的腰线,腰间挂着皮甲片与骨刀,腿缠细绳至膝。她们的舞姿凌厉,劈腿、旋身间力量感十足,却在转腰收势时,腰肢柔韧如柳,带出刚猛与柔软的对比。
最後,箫声低沉而绵长,带着一丝暧昧的颤音。
从箫音的深处,缓缓走出一组蒙面女子——全身黑纱半透,月光下,透出若隐若现的乳峰与腰臀,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她们的舞姿是最慢的,转腰、摆臀、低身、昂首,每一动,都似隔着薄纱挑逗观者。
四种舞者依次上场,在月色与箫声中,逐渐占满整个祭坛。
当最後一声箫音收敛,所有舞者同时後退,分列两侧,让出一条直通祭坛中央的通道。
云心见状,尚在疑惑之际,却感觉手腕被一股幽气轻拢。
紫烟立在他身旁,幽眸含光,语气虽冷,却带着莫名亲密:「跟我来。」
她转身领路,道袍下那翘臀随步摇曳,腰线随呼吸轻颤,却比祭坛上的舞者更能牵动人心。
当两人走到彩蝶身边时,她缓缓取出一枚印玺,晶莹月光映照下,刻纹如蛟龙盘绕。
「此乃社稷之印。」她声音清晰传遍祭坛:「为感谢白公子大恩,特将此印赠与白云心。并自今日起,持此印者可号令九黎一族。」
彩蝶将印玺交给云心,而後唇角缓缓勾起,继续宣告:「另外,作为圣女,我宣告——今夜祭典,白云心可随意宠幸、播种族内任何女子。」
此言一出,早先上台的舞女们纷纷跪伏在地,齐声喊道:「吾等任由白公子享用!」
此刻,所有女子都高高翘起臀部,宛若发情的雌兽,无比渴求雄性的精种。而位於祭坛下的婉儿,此刻更是瞧得无比清楚,这些女子竟然都没有穿亵裤。
她愣在席间,心口微颤——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和平与感谢的庆典,然而,见到这些舞者的模样,她忽然意识到,今夜的祭典,或许不只如此。
她看着第一位女子起身——那是她下午才在市集遇见的织娘阿宁。
平日里,阿宁总是身着朴素长裙,微笑时露出小虎牙,话语间带着九黎人特有的淳朴与亲切。
可此刻,她却伏身在云心面前,双颊潮红如醉,眼神濡湿而渴切。当云心扶她转过身,厚实的掌心覆在她腰间,腰胯一送——
「呃…啊…」伴随那「啪啪啪」的交合声,阿宁的声线像是被什麽击碎,断成一节节酥麻的颤音,传进婉儿耳中,令她心弦一抖。
婉儿屏住呼吸,看着那曾为她缝补裙摆的女子,在男子怀中像柔藤般任意摆弄,还在高潮时展现放荡的下流笑颜。
『怎、怎麽会…她怎麽会露出这副表情?』
未等这位大家闺秀想出答案,下一位女子紧接着缠上云心。
那是一名沉默寡言的女猎手,婉儿刚来不久时,想了解西南部落平时的生计,曾跟着她一同外出狩猎,在对方指点下学到不少。
然而,素来冷漠的她,却在云心面前跪伏献媚,被压在地上狠狠肏干。每一次深顶,肌肉紧实的小腹就微微收缩,双乳随之荡出弧线。她仰首呻吟的瞬间,眉眼间再无昔日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柔得能滴水的春意。
『为什麽…在白公子面前,她们都变成这样…』
疑惑和不解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