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大,看样子也就二十四、五岁模样,估计是练过,上身就一件黑色的短袖紧身衣,浑身肌肉涨鼓鼓的,对着我的那截手臂肌肉虬结.下身穿的是紧绷绷得有点发亮的软料裤子,益发凸现得前面那一大坨很是乍眼。
我自思老是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出了舞池,从舞池边的栏杆绕到敏敏那面向她打了个手势去厕所,然后继续顺着舞池的回形栏杆又绕到了敏敏的后面,从人堆中悄悄观察。
那位仁兄看我这个碍眼的人物已经不在了,立即勇敢地再踏前半步,随着身体的晃动,已经不时能接触到敏敏。敏敏侧过头来一看是刚才那位护花使者,只好客气的笑了一下,这位兄台可能是误会了意思,以为是默许甚至鼓励,居然从后面一把揽住敏敏的腰开始扭动起来。
这一下可要了命,敏敏的下身本来就空荡荡的,就连阴唇都因为这么长时间的兴奋充血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缝隙间充盈了湿答答的淫液,忽然被一个强壮的男人紧抱住,那个男人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东西和这条敏感的细缝突然来了个紧密接触,顿时浑身发软,只能随着那个男人的摆动轻轻摇摆着自己的身体.
而这个男人也并不狂躁地疯狂动作,而是随着音乐的律动幅度很小地摆弄身体,裤子的质料不时摩在娇嫩的阴唇上,时而又是坚硬的前端在这片柔软的泥泞地上撞出一波涟漪,敏敏已经舒服得仰起了头,眼楮微享受这种快感。
忽然觉得乳头被人一摸,浑身一酥,敏敏顿时又睁大了眼楮,惊恐地看向身后正搂着自己的男人。这个男人又把手收回,重新放在敏敏的腰上,两手从前交叉,左手扶右腰,右手扶左腰,头凑到敏敏的耳边轻声道∶“小骚货,胸罩都不戴就出来玩,下面痒了吧?”说完就这么抱起敏敏向外走去。
敏敏刚要反抗,又听见他在耳边说∶“敢叫,我就把你在这里扒光!”小敏敏知道自己裙子底下全部赤裸的事实不能为人所知,惶急之下也找不到我,就这么被抱出Disco,稍微拐了一个弯就进了一个网球场。
网球场的尽头是一间平时白天当更衣室的房间,那个男人手在门边一扣弄门就开了,他气喘吁吁地把敏敏放下推进房间,反手又带上了门. 敏敏害怕的躲到墙边,又不敢大声的叫喊求援,只知道睁着害怕的大眼楮看牢这个男子。
这个男人这时候倒不那么着急了,先深吸一口气把胸肌鼓了鼓,然后很利索地把下半身的外裤褪了下去。他腿上满是又黑又粗的毛,穿的内裤却是Q版的长鼻象,现在这只大象的鼻子伸得又高又长,还不时点几下,大象的两腮部位包住的东西非常饱满,只感觉这条内裤太小,快要被撑破了。
男人缓步向敏敏走过来,行进间只看到大腿肌肉紧蓬勃、臀部肌肉结实饱满,再加上一根上翘得厉害的象鼻子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敏敏不由得紧了紧腿,护在胸前的手也轻轻以前臂挤压了一下已有痒痒感觉的乳头.
男人走到敏敏面前,一下把上衣也给脱掉了,这时下身那条大象鼻子更形明显,就连前头粗起的好大一圈都隐约能看出来。男人拉起敏敏的手放在裤腰上,然后松开手命令道∶“脱掉它!”
敏敏的手带着一点点颤抖轻轻拽着这条大象内裤,发现拽不动,于是再加了些力用力一拽,一根粗壮的大东西就弹了起来。粗直饱满的阴睫,黑夜中却仿 能看见闪着黑色的光,骄傲地挺翘着,一跳一跳的仿 在敲打着敏敏心里的一面鼓,让她似乎随着鼓声放弃了抵抗,双腿不自觉的松了开来,蜜穴中又开始溢出股股的黏液。
男人的大手握住了敏敏的娇乳,既大力揉捏而又细挑慢,嘴里也不闲着∶“出来玩,不喜欢戴胸罩可以贴个乳贴嘛!要不然很吃亏的。”然后手伸到裙摆那里向上一掀,敏敏那无防护的下身自然就显露了出来,已经翕张的细缝间满是淫液。
男人用食指第一节在细缝中滑走了一道,带得敏敏打了个激灵. 男人淫笑着问敏敏∶“你不穿内衣裤出门还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想大鸡巴插你啊?”敏敏害羞的别过脸去不予应答。
男人也不继续纠缠,挺着硕大的阳具就杀进了敏敏紧窄的蜜道。进去的一瞬间,敏敏习惯性地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住气缓缓地随着抽插轻轻的一点一点往外吐。
这个男人的阳具比我略粗一圈,长度犹有过之,最厉害是他的腰力,轻易提纵两三百下,正宗的“狂抽猛插”。他猛干一轮又在敏敏气息急促、将要到位时放缓节奏,轻出慢入,气得敏敏又是咬牙又是求饶,却也将快感一波又一波推得更高。
终于在又一波快感袭来时,这个男人没有停止,用激烈的速度猛力敲打着敏敏脆弱的花心……随着一声虚弱的呻吟,男人的身体猛然停止动作,平静一阵后缓缓地退出来,站起身套上衣服,脚步虚浮地踉跄着出了门.
而敏敏随着身上的玫瑰红潮渐渐退去,稍稍直起身,用手指掠去下身白色的精液,把连衣裙套上,出门直接去了停车场。一直躲在屋角暗影中的我赶紧跑去和她碰面,受了一顿娇叱,说到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