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爷的图样,老身们实在做不出来。但是有一个人却可以。」
「嗯,谁?」回过神来的朱孟非顺口问道。
「就在府城里,有一姓白的寡妇,手艺极好。一双巧手,真能在花瓣上再绣出花来。就是府尊夫人也是让的她为自己专做的衣裳。」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设计图,心想自己总要路过府城的,顺路过去就是了。
「耿兄,劳烦你等妇人们硝制好虎皮后,帮我把虎皮装车运去府城了。」
「好说。」之前帮着带路过来的耿边是一脸的不咸不淡,不冷不热地回话。村姑们听说朱孟非这制衣还用得着她们,想来也是要给些工钱的,虽说不是一开始想的那般能全部赚下两百两银子,可只要能得些银钱补贴家里,村姑们心里也都是满意的,也不由得都是松了口气。
然后几天,等着村姑们初步处理好了虎皮,朱孟非一行才上路去往雅州城。而这些日子里,他真就这么一直晾着张三娘和闵柔两女,让两女很是惊讶男人居然还能禁欲这么久?
到了雅州城,本是指望耿边带路找到那个白寡妇,不想他居然不知道人住哪里。他说连有这么一个搞娘们玩意的人都不知道,哪里会知道对方的住址?
于是几人只能傻乎乎地带着一车虎皮到处找人问路。也好在白寡妇真个是有些名气,几人一下就找到了地方。
在一处清静的巷子中,朱孟非上前敲了门。过不一阵,院门细细地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女人躲在门后,直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看向了门外。
一个大男人当下站着,带着大小几个女人,后头还跟着一个壮汉扛着……一张虎皮?
看清门外情况,中年女人心里有所计较,于是开口,一嘴难听的嘶哑着嗓子说道:「要做衣服?」
「得了一张上好的虎皮,有些大胆的想法,要您帮着才能做出来。」朱孟非笑着,很是礼貌。
「材料,图样。」
朱孟非回头,从耿边那接过虎皮递到门前。中年女人把门缝开大了一些,大半张脸依旧藏在门板后头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来,在虎皮上摸了摸;又抓起虎皮一角放到鼻尖嗅了嗅。放开虎皮,女人等朱孟非再递过来几张图样看了看,忍不住啐了一口。然后她抬头看向张三娘和闵柔,那目光是让两女莫名地心虚了起来。
「进来吧。」
中年女人打开院门,众人随之走进这处不大,却打扫得很干净的小院。在随着白寡妇的指引走向主屋的时候,小张菁突然往一旁的屋子冲去。
「啪」的一下,小张菁是重重地撞开了屋门,吓得屋中的小女孩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下就跳到了桌子后头,连脑袋都是缩到了桌子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战战兢兢地看着这随便闯入别人房间的没礼貌熊孩子。
「娘,娘!好漂亮的小姐姐!我要跟她玩!」
大吼大叫着,小张菁就要冲上前去抓小女孩,是吓得人家又是一个劲地绕着桌子在逃。
看着两个女儿追着别人家孩子绕着桌子在跑,张三娘尴尬地看了白寡妇一眼,然后冲进屋里,一巴掌就是呼到了小张菁后脑勺上。小张菁当即就乖巧了下来。
等张三娘把小张菁扔到钟灵身旁多加看管以后,白寡妇才招手,让自己女儿来到自己身边给众人见礼。
却见这女孩儿十二三岁的年纪,是黑发如云,脸容清秀,身姿虽是青涩,也已隐现窈窕玲珑,一身肌肤也是如白瓷般晶莹。众人见了,心底都是大赞:好一个精致的人儿。
「不错,不错。白寡妇你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朱孟非嘴里夸赞着,眼神中却全是意味深长与考量。不止是他,张三娘和闵柔两女,收敛住了心神以后,脸上也都是一般神色。皆因刚刚她在房里跳往桌后那一躲,已然暴露了这小女孩身负着上乘武功。
白寡妇倒也察觉了几人的探究,只是她神情不显,侧身让过了几人入屋,依旧不对女儿的武功说出些什么。朱孟非几个见此,自也就收起了探究的心思,只是在接下来的来往之中,却也多提起了几分防备。
众人在屋中坐下,也不斟上茶水,直接就谈起了朱孟非这图样做出来要付多少的银钱,要用到那些手艺,辅料是那些,又要添加哪些效果材料等等。
正谈着,朱孟非忽然鼻子一动,然后耳中就听到了院子外传来一阵泼天的喧哗。他立即展动身形冲出屋外,稍一抬头,就见不远处一道黑烟直冲天际。
「失火?」等朱孟非转身四下里一看,就见火头居然不止一处。于是他再施轻功,一跃上到了屋顶,往四处起火处一打量,「七处火头,明显的人为纵火。目的……啧,火头都是围着白寡妇这院子的,看来是寻仇。」
「孟非?」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