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林浣溪轻呼一声,一下就侧坐在厉永刚的大腿上。
「不要,先救我爷爷,后面再让你……」林浣溪俏脸一下通红,柔柔地说道。
厉永刚却是一手隔着衬衫用力挤弄着林浣溪饱满的胸部,隔着丝滑的衬衫,感受着胸罩里面的美乳,别有触感。林浣溪周身一抖,却是没有太大反抗,瞥了一下办公室的门,颇有些紧张。
正注意林浣溪的厉永刚看见,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大嘴凑近林浣溪的耳朵,呼着热气说道:「除了你,没人会硬闯的,放心吧。来,我打电话问一问。」说完却是伸出粗糙的舌尖舔了一下林浣溪精致细腻的脸颊,带起一条长长的水痕,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略微翻一下通讯录,左手却是伸进林浣溪的裙下,不断摩挲着林浣溪结实的大腿。
电话传来嘟嘟的声音,林浣溪隔得很近能听见,又感受到大腿内侧正被人侵略,紧紧的夹着双腿,阻止他进一步向内探索。
正想向内进一步扩张的手被细腻紧绷的大腿夹住,而不得前进的厉永刚,轻蔑一笑,「张开,」厉永刚用不可置疑的语气说了一句,林浣溪看着一手拿着电话,等待接通,一边嘲弄的看着自己的厉爷爷,小手却是轻揪了一下厉永刚的手臂,却是张开两只大腿,将自己裙下私密的领地完全向他打开。毕竟比这羞耻无数的事情都让他做过了。
原来这一年里,厉永刚或在林浣溪家中跟林清源一起吃饭时,边和林清源喝酒调笑,趁林清源喝醉迷糊吹牛打屁的时候,一手伸入餐桌下,厉永刚粗鲁地拉下林浣溪蕾丝内裤到腿弯,不顾林浣溪摇着脑袋乞求看着自己摇动的脑袋,直接将满是皱纹的食中二指插入那干涩的蜜道。
厉永刚感受到林浣溪的干涩,趁林清源不注意,将才抠弄两下的手指抽出,淫笑的看着林浣溪,伸出粗糙的肥舌,用舌头将两根刚刚插入林浣溪蜜道的手指含进嘴里,蘸湿,抽出嘴巴时还故意用拇指摩挲着两指,将腥黄的唾液让林浣溪清楚的看见。
林浣溪却是趁机逃跑了,飞快的拉上腿弯的蕾丝内裤,拉开椅子飞速上楼而去。弄的迷糊的林清源醉呼呼的喊道:「浣溪,这么快着吃饱啦?饭都没吃多少呢。」
厉永刚也是措手不及,不过并未生气,毕竟林浣溪在林清源不在身边的时候什么样的花样都让厉永刚玩过了。只当是林浣溪受不了这种在他爷爷面前被自己凌辱而已。却是又得意洋洋的和林清源喝起酒来。
或在林清源不在家时,来到林浣溪家中,在客厅狠狠操弄林浣溪。厉永刚全身赤裸金刀马坐在客厅沙发上,而林浣溪也被脱下衣物,满脸羞红的面对面跨坐着厉永刚身上。
饱满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厉永刚胸部,修长细嫩的双臂环绕着厉永刚的脑袋,膝盖跪坐在沙发上,不断一上一下的摆动臀部伺候着厉永刚,原来厉永刚一把年纪,体力不济,总是让林浣溪主动。
厉永刚却是双手拖着跪坐在自己身上的林浣溪的两瓣柔软美臀,呼着粗气喷在林浣溪眉目如画的俏脸上,双手不住揉捏林浣溪的后臀,像小孩子遇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
或紧紧捏着不断左右晃动,臀肉从粗糙的大手指缝见溢出,或重重拍打,啪啪的声响在客厅回响着,在林浣溪的美臀上留下无数鲜红的掌印。或用手指在林浣溪的股缝间滑动,不时滑过林浣溪的菊蕾,这总是让长发披散的林浣溪身体颤抖,摇着螓首喘息说道:「别想弄我后面。」
而厉永刚也喜欢将自己腥黄的口水渡给林浣溪,交换她口腔中的香津,厉永刚用手紧紧箍住林浣溪的柔弱无骨的细腰,将自己的大嘴直接凑上林浣溪的粉唇,不住用粗糙肥舌舔弄林浣溪紧闭的唇缝,林浣溪总是很抗拒与厉永刚接吻。厉永刚也不强逼,自顾自的舔弄着林浣溪的粉唇,将腥黄的唾液涂满林浣溪的粉唇,染成亮晶晶的一片。待失去兴趣,又向林浣溪的琼鼻转移,直接用抽口腔包住林浣溪的琼鼻,舌头如老猪拱食一般,孜孜舔弄,发出声响。林浣溪双手用力推搡着厉永刚的胸部,也停下摆动自己的细腰。
厉永刚年纪颇大,也不太想用力对付林浣溪,却是吐出含着的林浣溪的美鼻,林浣溪急速地吐着香气,两手手指用力擦拭着满是唾液的鼻子,怒瞪着厉永刚。
厉永刚却是微微耸了耸下巴,轻轻挺动腰身,便停止不动。林浣溪却是会意,撇过脑袋,又晃动起自己的腰身,上下晃动伺候起来。……
厉永刚的左手直接直捣黄龙,手指抵在林浣溪了内裤上,摸索着,很快就隔着蕾丝内裤找到了花蒂所在,用中指不住的紧紧抵着,不断打转。
林浣溪却是紧紧双手环抱着厉永刚的脑袋,身子不住颤抖,却是紧紧抿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老厉啊,没事怎么给我打电话了。你这个大忙人还想起我了?」
「哼,哪里哪里,你可是大忙人,我这个老古董哪里能没事找你呢。」
厉永刚一下拨开林浣溪的蕾丝内裤,手指一下就插进了略微有些丝滑的花道,轻轻的抽插着。
「说吧,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老家伙,又有什么事情找我。」
「哈哈,我也没找你帮过几次忙啊,怎么这副态度,上次请我吃饭可不是这样啊。」厉永刚大笑道。却是伸进两根手指用力抠挖,丝毫不怕林浣溪发出声音。
林浣溪用手用力箍住厉永刚的脑袋,将头瞥向一边,粗重的呼吸远离手机,不想让人发现。
「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被你手下带走了,有点小麻烦,希望你照顾一下。恩,是医学院的院长林清源,我老朋友了。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哦,这件事啊,有点麻烦啊。」那个叫郝局长的人拖长了声音,正一边紧张听着电话,还一边忍受厉永刚骚扰的林浣溪强自镇定下来,乞求的看着厉永刚。
厉永刚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林浣溪的嘴唇,一沾即离,又说道:「算我卖个人情给你,总行了吧。」
「哈哈,哪里话,这点小忙哪里需要你的人情,放心吧,没事,真是小麻烦而已。」那个叫郝局的人一听,笑着说道。
「哼,我这个老家伙就不打扰你了,你可要用点心,别放我鸽子。」
「哪里,哪里,这点小事哪敢放你搪塞你啊,明天就没事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我还有个会,就不打扰你厉院长了。」
「行。」厉永刚挂断了手机,右手将手机轻轻甩在办公桌上,说道:「浣溪,你爷爷明天就没事了,可以干你了吧?」厉永刚将正在挖弄的手指抽了出来,放在眼前,看了一下沾满淫水的手指,舔了一下。
林浣溪一下就用手抵着厉永刚的胸口,站了起来,慌张地低头说道:「今天不要,等我爷爷明天没事了,你来家里,我,我帮你。」
「行,不过帮我舔舔吧,我看看你生疏了没有,叫你平常多吃香蕉练习一下,听我的没有。」厉永刚站起身来,右手挑着林浣溪精致的下巴,紧盯着她的红唇,说道。
林浣溪一下就想到这个老色狼总是喜欢让自己用嘴帮他,不但帮他舔下面,连后面都帮过几次,想起这个,林浣溪就一阵恼怒。突然感觉肩上一阵大力向下压去…………
林浣溪将自己跟管绪的故事详尽的告诉了秦洛,至于关于厉永刚的事情,根本不能开口,那种事情谁能跟别人说啊。
秦洛给林浣溪治病在房里的旖旎之事自不闭说,秦洛分外满意,这么一个御姐能让自己用治病的名义如此近距离接触。他却是不知道,他严重的御姐早已经被人肆意亵玩过,在床上的经验远比他这个雏厉害。很多玩法是他见都没有见过的。
……
秦洛却是满意的开始了他在林家的「幸福」生活。
秦洛却是要去退婚,跟自己未曾见过一面的闻人家的小姐闻人牧月。
秦洛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地址,仙女山仙女路18号。却是被闻人家的财力所震惊。
这是建立在国家级地质公园仙女山山坡的一幢独门别墅,以整个仙女山为后花园,城堡一样的欧式别墅掩映在青山绿水之间,神秘而充满贵族气质。
「哎,你在干什么?」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男人对着秦洛吆喝着,一脸警惕地问道。
啧啧,自己的末婚妻还真是有钱。秦洛暗想到。这保镖穿的西装面料还挺不错的。
却是引发了一番争执,还差点打了起来。这时却是有人相助。
「住手。」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厉喝道。
是一个老头子,五六十岁的年纪。梳着大背头,跟《上海滩》中的文强哥家后一样的型。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手里拿着半根黄瓜,却是有几个齿印,分明着老头不久前还吃着黄瓜。
看来这老头子挺有威势,他这一声喊话,几个保镖都不敢再动。唯唯诺诺地站在他面前,连声辩解的话都没有。
「生了什么事儿?」老头子上下打量了秦洛一眼,问那几个保镖。
「水伯。他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张望。我怕他是小偷,就过来阻拦。没想到他动手打人。」那个被秦洛一脚踢开的保镖小声解释着说道。
「你有什么事吗?」水伯眯着眼秦洛问道。那双眼睛让秦洛感觉到危险。
这是个练家子。秦洛谨慎的想道。
「我来找人。」秦洛说道。
「找谁?」
「闻人霆。」秦洛说道。家里的老头子说让自己来找的人就是这个名字。
「闻人……」水伯再一次打量了秦洛一眼,问道:「你是谁?找老爷做什么?」
「啊。闻人霆就住在这儿?」秦洛笑着问道。他总算没有找错地方。
「是住在这儿。但是你应该叫闻人老爷?年轻人,要懂得礼数。」水伯无语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敢这么直呼老爷名字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又想到,貌似自己就不怎么讲礼数,对老爷还算尊敬,对小姐嘛,嘿嘿……而这个年轻人却这么大大咧咧的直呼老爷的名字,让他有种很荒诞的感觉。
「哈哈。我姓秦。叫秦洛。是秦铮的孙子。能不能帮我通传一声?」秦洛笑着说道。
「秦?你是秦神医的孙子?」水伯的表情一愣,然后满脸惊喜的问道。
「秦神医?秦铮确实是我爷爷。」秦洛笑着说道。心想,我爷爷整天不拘言笑的,在外面的名声还很显赫嘛。
「快随我进来。」水伯热情的拉着秦洛的手。心下却想着,小姐的未婚夫?不会是来提亲的吧?我擦,要是和小姐结婚后发现小姐不是处……不是闹大了?
心思电转,却是回过头对那几个忐忑不安的保镖说道:「以后要注意些。客人来拜访,一定要向我通报。」
「是。」几个保镖齐声答应着。
「老爷都念叨你好几回了。你总算来了。秦洛啊,你是来向小姐提亲的吧?」水伯拽着秦洛朝里面走,试着探探口风,小姐要真嫁给他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可就没有了。
「提亲?」
秦洛愣了愣,然后尴尬的笑了笑。看来这个老头是知道婚约地事情的,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应该是闻人家的心腹。应该是闻人老爷告诉他的吧。
关于这点秦洛可是猜错了,可是小姐亲口告诉他的,而且是在床上,在她的闺房里,被水伯骑在床上大力操干时亲口说的,当时水伯还颇为生气,干起来更加不怜惜了,满是毛发的小腹撞的闻人牧月的美臀啪啪巨响,如枯枝的双手拍起小姐的美臀如鞭子一般,每拍一下,闻人牧月雪白的美臀都如一阵巨浪翻滚,荡起涟漪,还留下鲜红的巴掌印。
水伯如老狗啃食一般用粗糙的肥舌舔着小姐细腻白嫩的玉背,留下腥黄的口水在闻人牧月的背上,左手还把玩着小姐的乳房,如水袋一般捏成各种形状,或大力抓着,让小姐的乳房透过自己的指缝,或用力捏着乳蒂,肆意揉捏,引起闻人牧月的痛呼,或紧紧捉着乳根,将闻人牧月的乳房变成倒插的尖笋型。
水伯如一个威武的将军骑着自己心爱的小马驹肆意奔驰,在奢华无比的闻人小姐的房间内操弄着自己家的大小姐,说不出的得意。
「去,……去关窗户,说…说…不定会被发现的。」闻人牧月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下的床单,气喘吁吁的说道。
水伯却是毫不在意,
抬起正舔弄小姐玉背的肥舌,又大力挺动几下肥腰。引起闻人牧月一阵痛呼,抓着床单的玉手更加紧了。
水伯说道:「放心吧,我的功夫能察觉到四周有没有人,再说家里除了我,没什么高手,我在花园玩你不是都没被发现么?在说你可以叫小声点啊。」又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