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双腿紧盘在对方腰际,浑圆嫩白的屁股不停的快速挺耸,两个湿透的牝户配合着有节奏的动作,乳房互相压成肉饼似的,全身上下紧贴得密不透风。
“啊……啊……啊……”她们对搞到已经喘不过气来,却也倍感特别销魂,在不知不觉间她们都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对方的动作。
“啊啊……”突然,两女狂叫着抖动着全身,她们在不停地喘息,淫水不断地喷射,互相都喷到了子宫口!她们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阴道在阵阵的收缩,两女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秦红棉和阮星竹互拥着体味看阴道脉动的快感,待到阴精似乎都被喷光时,她俩才停止了动作,双双向后仰倒在床上,但她们的阴户仍连在一起敏感地痉挛着。
阮星竹首先清醒过来,她道:“秦红棉……秦姊姊……你的奶子最大,皮肤又好,脸蛋又生得如此标致,难怪淳哥每天都思念着你。”
秦红棉本想战胜阮星竹后羞辱她一番,却不断和她打个平手,这时听阮星竹称赞自己年轻貌美,心中的怒气已自消了三成,待听她说段正淳每天思念自己,怒气又消了三成,说道“谁像你这么甜嘴蜜舌的,惯会讨人欢喜。”
“我再怎么会说,又怎么及得上姊姊功夫一流呢?让淳哥恋恋不忘。”
“你的皮肤也挺滑腻嘛,下面的水比我还多,哪个男人不爱。”秦红棉接着道:“阮姊姊,你我一见如故,前嫌尽释,消去了我心头一椿恨事,现下我要去找那姓康的贱婢。你可知道好的所在?”
阮星竹一怔,问道:“妹子,你去找她干什么?”
秦红棉恨恨的道:“我和段郎本来好端端地过快活日子,都是这贱婢使狐狸精勾当……”
阮星竹沉吟道:“那康……康敏这贱人,嗯,可不知在那里。不过萧帮主已经去找她算帐了,咱们就等着他的消息吧。”
秦红棉道:“这倒也是。好啦,再见了!嗯,你若见到段郎……”
阮星竹一凛,道:“怎么啦?”
秦红棉道:“你给我狠狠的打他两个括子,一个耳光算在我的帐上,一个算在咱姑娘的帐上。”
阮星竹轻声一笑,道:“我怎么还会见到这没良心的死人?妹子你几时见到他,也给我打他两个耳光,一个是代我打的,一个是代阿紫打的。不,打耳光不够,再给我踢上两脚。生了女儿不照看,任由我们娘儿俩孤苦伶仃的……”说着落下泪来。秦红棉安慰道:“姊姊你别伤心。待我们杀了好其他的贱人,回来跟你作伴儿。”
当下两女化敌为友,依依不舍地分离了。
再说阿紫和萧峰去找康敏算帐,阿紫心里盘算:自己的妈妈和姐姐都输给过这个贱人,还被她害死了姐姐,必须先找机会战胜这个贱人并羞辱她一番。她正在想法子,恰巧段正淳来到康敏处,受到生命威胁。萧峰在暗救段正淳的过程中,无意识破了白世镜和康敏的秘密,知道了阿朱和自己被戏弄的原因,趁着他去追黑衣人,阿紫潜入屋内,向康敏挑战。康敏当然不惧这种小丫头,即使自己现在穴道受制动不得,仍然企图凭借自己下面的功夫战胜阿紫并吸取她的元气,从而冲开穴道。
阿紫脱光了两人的衣服,立刻扑到康敏身上,从乳头开始到乳房,然后腹部及腋下,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舔遍了康敏的上半身,康敏觉得快感流遍了全身,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在吻的同时阿紫的手也没有闲着一点一点向下滑去,当手指滑向稍为湿润的私处时,不经意地碰到了那如豆大小般的阴核,被这抚摸的感觉传进子宫时,不时的从里面溢出了更多的粘液,此时康敏的快感也愈来愈强烈:“对,小骚屄……就摸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