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后淡,最终被一股水般的温柔所代替,轻轻说:“我们跳舞吧,每次我不开心时就跳舞,跳一跳就能好起来。”我摇头说:“不会。”“我教你,很容易的。”妩媚边说边蹲下去把我们俩的鞋子脱掉,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棵树底下,不由分说就把我一条手臂绕在她腰上,手把手带着跳了起来,先从最基本的慢四步开始,步子既缓又小,我虽然不大会,但还不至于踩到她脚上去,慢慢的我放松了。
我们把着伞,在烟雨中的湖边跳舞,郁抑的我终于渐渐舒服起来,凉爽的风吹进伞内,空气清新无比。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不上妆的妩媚竟是如此秀丽怡人,望着她那两瓣嫩如凝脂的唇儿,心里生出一种想吻的冲动。
妩媚鼻中轻轻柔柔地哼吟着调子,美目似合似启,恍然不觉,后来我才知这是个一跳舞就会迷醉的女孩。
无意间低头,就看见了她那对莹白如玉的脚儿,正在碧绿的草地上诱人地翩跹而舞,划起一浪浪清澈的雨水。
那是一幕令我毕生难忘的美丽。
妩媚的碎花连衣裙和我的明蓝色衬衣早已经被雨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冰凉一片,但彼此都感觉到了对方身体的撩人火烫,在伞底,我们又接吻了。
十八、因为爱你
晚餐时,我们要了红酒。
妩媚只陪我喝了一杯,脸就如晚霞般美丽起来,眼睛里水汪汪的,显然不大会喝酒。
“为什么忽然来找我?”她摇晃着杯里的酒掠了我一眼。
我撒了一半谎:“因为,忽然想你了。”妩媚说:“你们分手了?”我问:“谁?”“琳。”“没有开始,何来分手?”我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心里拚命讨厌琳。
“但你还在乎她是吗?”我满心烦恶:“为什么你老是要提她?”妩媚凝视着我说:“因为这对我很重要。”我粗暴起来:“这跟你没关系,谢谢你的关心,吃完了没,我送你回去!”妩媚垂下头,露出一截雪滑白腻的脖子。
我软声说:“对不起。”妩媚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这跟我有关系,跟我一辈子都关系,因为我爱你,深深的爱你,这半年里无时不刻都在想你。”
十九、燃烧
妩媚跟我回了“鸡岛”,她坚持要买一只蛋糕庆贺我的生日。
我们在沙发上边听音乐边吃蛋糕,不时缠绵亲吻,彼此有着某种默契,整晚都没再说起琳,仿佛害怕会突然从美梦里惊醒过来。
渐至情浓,我抚摸着她滚烫的身子说:“打电话回家。”妩媚摇摇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打电话回去就不许了。”我问:“不怕你爸骂?”我想着她父亲的声音忍不住问。
妩媚说:“明天回去就说在同事家睡呗,其实爸爸妈妈都不怎么管我,奶奶才骂得厉害,以后你要好好孝顺她。”她羞涩地望了我一眼,眼中朦朦胧胧的。
不敢细想她话里的意思,那一刻只求有什么特别的、强烈的东西可以填充空空荡荡的心,我用唇和手燃烧着这个诱人的女孩。
妩媚战栗着,咬着我耳朵喘息说:“你去洗澡。”我不管她,仍放肆地上下其手:“现在就要。”妩媚嘤呜着,身子软得仿佛被抽光了骨头。
我的手从连衣裙底下伸进去,隔着内被摸她,所触已是一团滑腻,不同于别的女人,很浓稠的感觉。
当我的指头从内裤边缘钻入的时候,妩媚突然激动了起来,双臂圈住我的脖子,跟我热烈的接吻,频频将滑舌游入我的口中,任由我尽情地吸吮。
燃烧了她,也惹得自已欲焰如炽,我托起她的绵股,从连衣裙底下将一只可爱的粉色小内裤摘了出来,然后一边继续吻她一边腾手解裤子。
妩媚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迷迷糊糊对我说:“不要在这,不要太……太草率……不要……去里边。”她指了下卧室。
但我已被欲火烧昏了脑子,居然没听出她的意思,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裙摆高高撩起,两手推开她的腿,只匆匆乜了那诱人的地方一眼,就将勃胀如杵的怒茎抵在娇嫩上。
妩媚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秀眸慢慢闭上了。
我的棒头感觉出那里已有充分的湿润,谁知才稍稍发力顶刺,就听她娇啼起来,很吓人的声音。
我硬生生地顿住,问她怎么了?
妩媚眼角竟有泪珠沁出,小小声地说了一个字:“痛。”我的头皮忽然有些发麻:“你是第一次?”妩媚娇嗔起来:“当然了,怎么这样问!”俏脸胀得绯红,一副又急又羞又冤的模样。
我半蹲半跪地僵在沙发前。
二十、要是问,那就手淫吧
也许是因为这半年间的荒唐多了,我脑子里已经没有半点处女的概念。
娴儿不过是一个在校的大学二年级生,模样清纯如水,当初我对她抱以最大的希望,但结果也令我失望最大,做起爱来,她的熟练度丝毫不逊于风尘经年的阿雅,由此我淡漠了这个令男人心动的词语。
妩媚媚眼如丝地呢语:“不知道今天你生日,没准备礼物,只有这个送给你了,开不开心?”我的犹豫被她的妩媚轻易击溃,忽将之从沙发上抱起,走进卧室。
妩媚勾着我的脖子,一路亲吻我的胸膛臂肌,娇躯软绵如酥。
我将妩媚轻轻放在床上,三两下剥了个精光,打开床头灯,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中央。
妩媚羞得用被子蒙住自已的头,闷在里面的声音颤抖得十分厉害:“不要开灯,不要看。”我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说腥不膻,没有可以描述的词汇,猛觉口干舌燥,百脉贲张,心中生出要在采撷之前饱览一番的强烈欲望。
那里所有东西的颜色都很淡,娇嫩得仿佛吹弹欲破,舍不得用手,只以舌头寻幽探秘,每次都还没看清楚,羞涩的花瓣就已重新合上,舔吮去干扰视线的蜜汁,很快又有一层薄薄的露水重新覆盖,我的眼睛已凑得非常靠近,却始终看不清妩媚那最宝贵的东西,记意中只留下了一种嫩不可言的粉红色,一种现实中再没见过的颜色。
妩媚伸手抓我的头发,鼻音如丝如吟,软滑的雪腿从两侧紧紧贴在我脸上。
花瓣中的蜜液突然增多,我已坚如铁铸,此际再也把持不住,爬起来再次抵住了那团娇嫩湿濡的地方。
妩媚紧张得几乎痉挛,指甲抓得我手臂钻心的辣痛,忽然悄声说:“拿东西来垫。”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妩媚扯下我身上的蓝衬衣,面红耳赤地塞在雪股底下。
我这才明白她想要为今夜留下一点纪念,心中更不敢有丝毫鲁莽,抵住含苞欲放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试探该用的力度。
此前,我从没有采撷初蕾的经验。
妩媚嘤嘤咿咿地轻哼,叫得人心慌意乱,我忽然想她要是再问爱不爱她,这次该怎么回答?
可恶的琳又忽然幽灵般地浮上心头,令我差点软掉。
前端触到了什么东西,似韧又嫩,箍束得棒头阵阵发酥,在这欲火焚身的要命关头,琳的影子却始终挥之不去,我颓丧地对自已说道:“要是问,那就手淫吧。”但这次,妩媚没问。
二十一、妩媚的初夜
妩媚低低柔柔地娇哼:“好难受。”我问痛不痛,她摇摇头,我又问:“你还想不想继续?”问完了就后悔。
幸好妩媚点了点头,于是我再次发力,既狠又猛,突破的那一瞬,不知怎么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莫明的恐惧。
妩媚“嘤咛”一声,上半身弓了起来,本来抓着我两臂的双手忽改成抓我的肩膀,嘴里颤声娇啼,一声比声钻心:“嗯……嗯……痛……痛……好痛!”我两肩火辣辣的剧痛,底下突入一个窄小无比的地方,除了一丝滑腻,百份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紧,非常非常的紧,紧得几乎想要射出来,诱得我不断继续深推,欲罢不能。
妩媚小嘴张得大大的,紧闭着秀眸如着梦魇。
直至无法再进一步,我满怀怜惜地抱着她问:“怎么样了?”“进去没有?”她居然问。
我一愣,点了点头,忍不住悄悄掠了下边一眼,那么大的东西尽根而没,难道感觉不出来?
妩媚迷迷糊糊说:“不知怎么了,嘴唇麻麻的。”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样,白腻的酥胸上汗津津的。
想来她下边八九成也是麻的,我抱着她不住得柔声低哄:“别紧张,你放松点,放松就好了。”妩媚勾住我的脖子,要我去亲她。
我吻着她开始缓缓抽耸,居然把她整个下体都扯动起来,虽然十分费劲,心中却是无比销魂,半年来,第一次有这种新鲜感受。
不知道妩媚什么感觉,口内不断碰触到她游过来的滑舌,热烈地跟我缠绵绻恋。
我困难地抽插着,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感觉,可能还不到一百下,跟最持久的时候可谓天差地别,但我丝毫不惭愧,妩媚的纠缠实在太紧了。
妩媚鼻间发出了丝丝迷人的声音,两只嫩乳随着身子上下迷人的摇晃,俏脸艳若涂脂,也许被我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所感染,她忽然咬着我的耳朵说:“今天起,佳佳就是田田的了。”我一阵销魂蚀骨,眼角乜见那对诱人万分的脚儿,忍不住捉过来挂在两边的肩膀上,感受着它们在脸侧花枝乱颠地摇颤,射意越来越清晰,犹豫是否要从她体内拔出来。
妩媚的里边突然泥泞起来,抽耸蓦地顺畅了一点点,射意更是迫在眉睫,我知道再不能贪恋下去了,弄不好,就是给自已套上个一辈子的枷锁。
但在拔出的一霎间,感觉到被妩媚紧紧地夹了一下,逃遁的意志顿然一溃千里,我两手用力捧住她的酥股,反而尽根没入,深深地注射在那窄紧滑烫的空间里。
喷射的数息间,妩媚羞涩的娇容,雪腻的嫩肤,尖翘的美乳,还有那对勾魂夺魄的粉脚儿,瞬如闪电般在脑海里一一掠过、放大,令我销魂蚀骨痛快淋漓。
二十二、恐惧
妩媚拿着我的蓝衬衣翻来覆去地看,在第三颗钮扣处到找了一抹血丝,她似乎有点失落,脸烫烫地贴在我胸前:“就这么被你拿去了,真不甘心呢。”声音里似含着一丝幽怨。
我懒懒说:“你后悔了?”她抑起头,柔情万端地望着我说:“后悔也没用了,你会不会珍惜?”我噤若寒蝉,忽然明白在突破的那一瞬为何恐惧了。
天快亮时,我醒过来,看见妩媚在玩自已的手,我问她还痛不痛。
妩媚答:“痛。”羞涩而妩媚地看我。
我要开灯帮她看伤口。
妩媚就死死地抱着我说不痛了。
我又在她耳心问:“刚才舒服么?”妩媚笑嘻嘻地说:“没感觉。”见我盯着她,竟又补了一句:“真的。”一副轻蔑轻狂的模样。
我的自尊心受到莫大打击,于是吻她兼扪乳摩臀:“那我补课,这次包你飞上天去。”妩媚摇头说不,在床尾被我捉住。
每个星期一的活都特别多,但我们各自打电话回单位请了假。
二十三、称呼
销魂夜后,妩媚叫我老公,要我叫她老婆。
我不肯,含糊应之:“都在机关工作,别人听见了影响多不好,我还没事,你一个黄花闺女可就吃亏了。”“黄花闺女早没了!”妩媚柳眉轩起瞪着我,终于退让一步:“那没人的时候你叫。”“也不好,叫顺了,万一在别人跟前漏了口怎么办?”我一副无赖相。
妩媚狠狠地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脚,一连几天不理睬我。
我仍然喝酒,夜夜春宵,依旧跟玲玲、阿雅、娴儿她们鬼混。
上午十一点半下班,下午三点才上班,中午休息的时间挺长,我一般都不回家,在单位吃完午饭不是打牌就是上网玩泥巴。
门忽然推开,景瑾探头进来,没礼貌的“喂”了一声:“去我那边。”我正忙着帮一个mm打装备,头也不回地跟她耍着嘴皮子:“干嘛?想哥哥了?”景瑾说:“yas,不过不是我,是佳佳。”我在景瑾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妩媚,她穿着一件白色七分袖上衣,一条水蓝及膝裙,露着一截线条柔美的腿肚子,再下边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衬得一对脚儿白晃晃的无比撩人,在当时,这身打扮在死水一潭的系统里可算是最惹火的了。
她玩电脑,只跟景瑾说话,把我凉在一边当成透明人。
“找我来怎么又不跟我说话?”我在她身边坐下,鼻子闻到一股淡淡香味,既似香水又似体肤的味道,心中一荡。
“谁找你了?我是来找瑾瑾的。”妩媚正襟危坐地翻看内部网页。
我朝景瑾问:“不是她叫你找我的?”景瑾面无表情:“她叫我别找你。”
二十四、你叫我老婆
我跟妩媚耍花枪,景瑾没好气的忍了一会,婉转轰我们:“佳佳不是没去过你办公室?带她参观参观去。”我想起抽屉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忙说:“有什么好参观的?我那边空调不好,老是凉不起来,这里耽着多好。”妩媚也说:“我才不去。”景瑾实在不情愿继续当灯炮:“那自便,我困死了,躺一会去,你们两点半叫我。”我知道她中午经常在单位睡,里间备有很舒适的地铺。
妩媚忙拉她:“好容易才过来一趟,你就不陪我了?不许走!”我把妩媚的手抢了回来:“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情理,人家困了还不让睡?
有我陪你还不好么?”又朝景瑾摆手道:“你去你去,这里有我,两点半准时叫你。”景瑾吩咐:“说话小声些,我睡觉最烦人吵。”走进里间,把门关上了。
妩媚还是不肯理睬我,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
我从她的头发看到下边:“没见过你穿蓝裙子。”蓝色总是让我感到轻松、舒服与愉快。
“哼,我们才见过几次?”“总要的不是数量而是质量……”我意味深长鲜廉寡耻地说:“我们虽然见得不多,但总是在飞跃在升华。”妩媚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升华到此为止了,以后不会再有了!”她的妩媚撩人心动,我按捺不住把手悄悄放在她腿上:“上班穿这样,不怕被人吃冰琪琳呀。”“土包子。”她哼了一声,居然没拍开我的手。
我摸她:“一坐下来,就缩这么高了。”妩媚忽着转过来,提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