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少妇的丰韵。
大一过年的时候没有见到芳华,我装作很自然样子的问舅妈原因,原来是和表哥一起回苏州探亲了。
我很失望,半年未见,愈发想念芳华的美丽,毕竟她絮夹蜮的印象太深了。
第二个学期放假时,我在北京呆了一个多月。
那时还没有女朋友,整天和哥们从早玩到晚,简直乐不思蜀,虽然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芳华,但开始觉得没有以前亲切了。
在和她一起逛街的时候,我意外的看到了芳华,嫂子也看到了我,没有问我什么,只是笑着要我到家玩,说自己已经辞了工作,成天在家,表哥调动到了天津,要再过一两周才能回来过年。
望着芳华美丽的身体和弯弯的眼睛,我不知道她的话里是不是暗示着什么,只是突然明白:自己对她的肉体依然是这样的渴望,而这种渴望即使是对汪莹也从没有过的。
第二天下午,我就忍不住想见芳华了。
向家里说要去找同学。
然后进超市买了瓶长城*红,我知道芳华能喝这种酒,又买了些熟食一起带上。
吃饭是愉快的,和美丽的少妇单独吃饭更是愉快的。
我们谈得很开心,没有提到当年的尴尬。
芳华夸那天碰到的汪莹漂亮,还笑着问我是不是女朋友。
说不清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我没有直接承认,赶紧把话题转移到表哥的工作上。
一大瓶*红渐渐到底,我们的话也越来越随便。
我已不再像高中时那样仅仅讲些小儿科的笑话了,只是用些比较一般的过渡了一下,就开始厚起脸皮讲述露骨的所谓幽默。
她还是向从前一样不介意,被逗的吃吃的笑着,浑身都颤了起来。
我的欲望开始升腾,和芳华做爱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简直要把我焚毁。
脑子里想起了和汪莹的第一次。
心中盘算着可不可以像对汪莹一样对芳华用些暴力。
芳华发觉了我的异常,却还在笑着,从容的似乎在欣赏一个紧张的猎物。
我不再说话,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凝望着她美丽的眼睛。
她的脸就像那天中午撞见我打手枪般变得绯红,却没有躲避我的眼神,一样的望着我。
我自作多情的从中读出了纵容和挑逗,横下心拉住了她的手臂。
那一刻空气似乎凝固了,静的可以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心跳。
我感受着她小手的细腻皮肤,轻轻摩擦着。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依然不慌不忙的微笑着望着我。
这种态度让我有些恼怒,于是加大力道,彻底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抚摸着。
她哼了一下,又笑了,拍拍我结实的胸膛,似乎很满意我的强壮,眼睛瞟了一下我原来住的房间。
我知道,那个小屋里还缮菬卤i我曾用过单人床。
我微微的分开两人间的距离,解开她胸前的衣扣,将她的睡裙从头拉下。
我埋在她的颈项间,吻她的乳房,双手仍是在她丰腴的屁股上揉搓。
她开始娇吟起来,紧紧靠着我,浑身绵软的似乎要摊在地上,小声的对我说要到床上去。
我站起身来,让她躺下,藉机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芳华的阴道并不比汪莹的更松,正是我想像中的样子。
我感受着肉棒被成熟女人的阴道挟住后产生的快感,继续动着,抽出的粗长的阳具闪着晶莹的光亮。
芳华水汪汪的眼睛迷濛着,这个羞赧中带着淫荡的少妇令我再也不能把持,我开始加大力气。
她被*得仰起下颔,不住呻吟,双手在自己的胸上捏着,把胸罩拨到了一边。
我竖起她裹着纯白棉袜的修长玉腿,用肩膀抵住,奋力抽插的同时,又伸出手掌去安抚她柔软的乳房。
坚持狂插了五六分钟后,芳华已经迷乱的不像个样子了,口中很大声的不知道在哼些什么,而我竟然觉出了高潮的前奏,这绝不是我的风格!怎么能这么快就缴械呢!于是抱住她的大腿压向乳房,换成了更深入的姿势,恢复了先前的缓慢抽送。
她渐渐缓过气,哼声随我的动作慢了下来,用手爱怜的抚摸着我的肩头,呢喃着说:“真好……我刚才高潮了……好久没这样舒服过了……你呢?”我笑了笑,伏身去吻她的乳头。
休息一下后,激动的感觉渐渐远去,我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流着汁液的阴道与肉棒的角度配合得很好。
我扶住她白皙圆挺的屁股,把屁股蛋儿掰向两边,露出粉肉翻飞的洞口,然后很轻易的就从后面进入。
现在芳华也趴在我的面前,娇嫩的阴户从白嫩的屁股中显现,洁净红润的肛门精巧雅致,一切还像几年前第一次看到时一样美丽,而她动情的呻吟也是一样的甜腻,只不过抽插的人换成了我这个当时的偷窥者,这次我没有醉,有体力也有经验,能够给她彻底的快乐。
小腹撞击屁股的声音,芳华忘情的呻吟,我的粗重喘息,在加上小床咯吱咯吱的摇晃,组成了淫糜的性交进行曲,充斥了整个房间,也为我们的激情提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