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会不会介意。露露反问他是不是想问他两姐妹的事,阿忠点头。
露露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自己两姐妹苦命。爸爸过身之后,妈妈和一个坏人同居。住在一起后,自己就被那衣冠禽兽强奸,祇好离家出走出,做了舞小姐。现在又轮到了阿珠,因为不堪那禽兽糟质,被迫去做伴唱女郎。阿珠怕露露伤心,瞒住她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今晚搞出怎么大的事,如果不是遇到阿忠这么好人,说不定阿珠会有生命的危险。露露一边讲,一边摸阿忠,阿忠已经一柱擎天。
露露低声问他是不是想要,因为阿忠救她妹妹,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如果阿忠想要,她也好愿意。阿忠觉得这样不太好。露露说她自己做得夜总会这行,就好似茶楼点心一样,阿甲不吃就阿乙吃,所以,对这种事并不看得重要。
这时阿忠其实要欲火高炽,于是就顺水推舟,将把他的舟推入桃源深处。露露的热情表现,令到阿忠神魂颠倒。事实上,现在的露露并不将阿忠当平时上她身体的人客,而是将他当情人,她自己亦好享受这次的欢乐。
阿忠在露露的肉体里发泄了,露露仍然把阿忠抱得紧紧,不让他抽出来。她说阿忠不单祇是个好人,而且可以令到自己好快乐,如果以后再来找阿忠,不知他还欢迎吗?
阿忠当然说求之不得,而且这句话是发自衷心,绝不敷衍。
露露回到房间来,和她妹妹吱吱喳喳,不知讲了些什么。阿忠醒来时已经天光,就叫醒两姐妹一齐去饮早茶。
饮茶时,露露话有件事要和阿忠商量。因为她现在和几个舞小姐一齐住在妈妈生的家里,不方便带阿珠去住。所以,她想阿忠能够收留阿珠住多几天,等她找到地方才搬出来,到时就带阿珠一齐去住。
因为有昨天晚上的恩爱和感情,阿忠对露露的要求就好难推搪。而且,他亦想藉住阿珠住在自己那里,露露来探她妹妹,就可以有机会同露露再续前缘。
露露不祇容貌娟好,身材匀称,昨晚和他缠绵,鱼龙衍曼,令到阿忠想起就心魂俱醉。他真的好想整天都抱住露露,去做那种恩爱缠绵的艳事。
露露饮完茶就带阿珠去买几件衫以及女人的日用品。阿忠将门匙交给阿珠,说自己放工就回来,叫她不要走开,否则自己就进不了门口。
阿忠收工回到家里,见到露露和阿珠正忙着。阿忠问露露怎么今天没有上班?露露说她请一日假,陪她妹妹,叫阿忠冲完凉就一齐吃饭。
阿忠觉得今晚好像家庭乐。两姐妹手势很不错,不仅几味小菜味道好,汤水也好够火候,看来煲了好几个钟头。阿忠想起自己还有一支酒,就拿出来大家一起饮,举杯祝贺露露同阿珠姐妹大团圆。阿忠餐餐都吃饭盒,这餐饭真是吃得舒服。
吃完饭,阿珠叫姐姐冲凉先,洗碗由她包办。露露冲完凉,同阿忠坐在梳化一齐看电视。阿珠做妥工夫也去冲凉。
阿珠一进入冲凉房,阿忠同露露就变成一对接吻鱼。阿忠一边吻一边抚摸着露露,摸着摸着,就伸手到衣服里面,因为露露冲完凉之后,睡衣里什么都没有穿,阿忠摸到的是滑不溜手的肌肤,和绵软饱满的乳房。
阿珠冲完凉出来,说今晚自己做厅长,睡梳化。阿忠说梳化这么窄,怎么够她们两姐妹睡?阿珠叫她姐姐同阿忠在房里睡。阿忠说不行,阿珠吃吃地笑,她叫阿忠不必怕羞,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她都见到了,既然公开了,还怕什么呢?
阿忠脸红红地拖住露露的手入房,高床软枕,当然舒服过昨晚在梳化上做。阿忠驾轻就熟,露露婉转承欢。虽然隔住度房门,阿珠整个晚都听见那张床的摇曳声。
第天早上,阿忠和两姐妹饮完早茶才上工。放工返来,阿珠已经煮好饭等他。阿珠对阿忠说,今晚姐姐不回来,因为有个熟客约她。阿忠对于露露,经已动了真感情。听见阿珠说露露约了个熟客,想到今晚露露被别的男人揽在怀抱做他昨晚做的事,当场心痛到不得了。
昨晚还喝剩半支酒,就拿了出来,问阿珠喝不喝?阿珠说自己不会饮酒,阿忠就自斟自酌。他不出声,一个人喝着闷酒,喝着喝着,半支酒很快喝光了。阿忠其实酒量也很浅,半支白兰地后,阿忠觉得个头好似想爆裂,就算躺下来,也觉得天旋地转。忽然听见房门响,有人进来,想不到竟然是露露,她弯低身问她觉得怎样?想不想喝水?
阿忠说现在他自己什么都不想,祇想……未曾讲完就揽住露露狂吻。露露温柔到好似一只小猫一样,任由阿忠吻她,同时要反过来吻阿忠。阿忠不止吻,也伸手去摸露露的乳房,露露亦任由他摸,由外面摸到里面。阿忠拉开露露衫链,没几下手,露露就自己把衣服除下来。阿忠还不心足,将露露剥到光脱脱,一个翻身,就将露露压在底下。
阿忠好心急,一时间竟找不到港口。露露帮手做领航员,将阿忠带入港口。不过,这个领航员好像不太熟行,这港口又好像不太宽敞,好一番手忙脚乱,阿忠总算进入港口。胡里糊涂地干完,又胡里糊涂地睡着了。
阿忠醒来,觉得口干,想起身下床,成个人就变得迷迷糊糊。阿珠见不对路,立即扶住他。他开了灯,忽然见到阿珠睡在侧边,当场楞住了,阿忠问阿珠:“露露呢?”阿珠说她姐姐昨晚没有回来。阿忠看了看阿珠,见她全身都光脱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叹了口气对阿珠话说,昨晚他喝醉了,她并没有有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