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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妓
经典激情 第 3 / 3 页
经常挺起,连胸围也罩不住的凸了出来,走路时屁股扭呀扭的,还给人一步一跳的感觉。
还有,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老婆对我竟然愈来愈好!
阿龙和老婆交往了两个月,开始以‘生意出了问题’这种谁都看得穿的老套藉口向她借钱,只是对于一个心身都已经完全向着那个男人的女人来说,已没有足够的智慧分辨出来,用什么藉口已经没有什么关系。而我知道老婆慢慢将所有积蓄交到一个‘姑爷仔’手里,身体金钱被男人骗得一点也不剩的时候,心理上又发现另一种奇妙的感觉,时而失落时而销魂,那种快感无法用说话好好表达出来。
每月薪金全用来供奉男人,全部身家也没有了,又不敢向我借,时机一到,阿龙循例演了老掉牙的〝被‘大耳窿’(黑帮放数)追斩″的一场戏,老婆终于也就范,用她的身体为阿龙还钱!
“你要我如何办?以你老婆的货色,当夜总会台柱也绰绰有余。”阿龙对我说。
“不好,夜总会反而会遇到我的熟人或生意上的朋友,就让她当旺角砵兰街的‘陀地妹’,收四百元一次!”我兴奋地说。
老婆接客的第一晚,她七时许就被阿龙接走了,我一个人在家,看着四面墙,行不安坐不落,全身犹如发烧一般,比她红杏出墙的第一晚更加厉害,连洗脸也不行,我要一直洗冷水澡,让冰冷的水冲击我极度羞耻与懭奋的身躯,才能略为平复思绪。
那一晚,老婆凌晨三时才回家,我在露台上看到阿龙送她回来,缘途老婆一直低着头,阿龙在旁安慰她,来到楼下,阿龙拥着她来个深深的长吻,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最后她才破涕为笑。看到老婆内心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我才放下心来。
“你老婆今晚接了四个客,当中有一个西装中年,其余三个都是猥琐的老头,有个样子像六十多岁,有个超过二百磅,肚脐如箩般大,你老婆说几乎被他压扁。”阿龙对我说。
我幻想着老婆替西装友洗澡的情景,然后幻想老婆为六十岁老头含烂鸟的情景,然后幻想老婆被二百多磅肥佬压在下面的情景,还未打枪,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怀疑,是否每个女人都有当妓女的倾向,老婆当了卑贱的砵兰街陀地妹,郁卒了不足一个月,很快就已经若无其事了。日间照旧的是个月入三万充满自信的高级中环上班族,回家后仍是我快乐爱撒娇的靓老婆,而每逢一三五晚,就变成为了情郎甘愿人尽可夫的快乐妓女,干一次收四百元。最厉害试过一晚接了十个客,有年青人、老人家、洋人、连黑人也有,听阿龙说老婆还接了个印度人,那晚我似乎真的在她身上臭到那种独特的气味,听着阿龙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接客报告,我像吸了吗啡似的飘飘欲仙。
“你老婆愈来愈专业了,早前已肯为客人舔屁眼和舔脚趾了,客人给她的小费,她还全数给我。”阿龙对我说。
“你教她的吗?”
“没有,是客人要求及教她的,昨晚我才试过,整条舌尖钻进里面去舔,连我都差点受不了!”
我听得屁眼痒痒的,任何人只要有四百块就能享受的,当老公的我反而没有这个福份。
“昨晚她还说被客弄至高潮了,流了很多水,还发浪的主动要求客人内射,看来你老婆已经很享受当妓女了。”
“……”
“你的愿望成真了,恭喜你!”
“谢谢!”
我喜欢那种感觉。
那种像风筝般的跌荡感觉,还有随时堕落的幻象。
每当下体被一下一下的推撞,我呆呆的看着天花,又或昏暗而又令人目眩的灯泡,我就有那一种感觉。
不断上下上落的我,看着不断上下摇仿的灯光,不像在地面,像在风中飘浮着。
释放、自由、潇洒。
完事后起来,我由天空降回地面,有点痛,有点撞伤,这当然,风筝降落就是这样。
收钱,我很满足。
他离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我同样满足。
做了十六年人,我能够令别人快乐的事并不多,如果这能令人喜欢我,令人对我留下印象,我落意去做。
人生可能冥冥之中自有主宰,记得很小的时候,每天也打我骂我的妈妈就常这样骂我:“臭丫头!这么不长进!你长大了不做〝鸡″也没用!”
那时很憎恨她,现在反而觉得她很厉害。
原来我妈妈有预知能力,在我还只有几岁时,就知道这个女儿长大后会变成怎样。
现在回想,当时我之所以愤怒怨恨她,大概就是因为,她对我的所有责难,全部都正确。
所以,我很接受上天给我的命运。
我是妓女,有什么问题?
而第一个嫖我的,是爸爸。
“臭丫头!警告你不可和别人说!来,这些钱拿去……你知道,爸爸很疼你的……”
很讨厌他背着我穿回衣服饱吃远扬的丑陋模样,还有他的口,很臭。
不过,他也比哥哥好一点,至少他事后会给我钱,不像哥哥喜欢用暴力,风筝每次都几乎跌得支离破碎。
时至今日,待我最温柔的,仍是阿杰。
第一次见他是在屋村对开那篮球场,我一个人蹲在那里,口袋一个钱也没有,一天没吃饭了,很肚饿,那年我十二,刚刚被学校开除,妈妈说没学校收就要自力更生。
“喂!你没事吗?”一个比我年长几岁的少年推推我。
“很饿……”
“来!我给你吃!”说完拉我走。
可能太饿有点昏头,我跌跌撞撞的跟他跑,感觉他的背影很坚壮。
他对我提出‘出来接客’的要求,是在两星期后,那时我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胸前,抽着烟。
“如果你觉得那感觉像风筝,那就当只每天都飞得很快乐的风筝就好了。”他呼烟圈时的样子很帅。
嗯,那就当一只风筝好了,哪管降落时跌得多痛,只要飞得快乐,我就心满意足。
然后,我跟着阿杰通处跑,油麻地、旺角、深水涉,一次五百,未成年,收费可以高一点。
有时阿杰的‘兄弟’背着他来找我,不付钱,唯有逆来顺受。
放风筝不须要条件,那有什么不好?
这段日子,风筝此起彼落,每当下体被一下一下的推撞,我呆呆的看着天花,又或昏暗而又令人目眩的灯泡,没有理会压着我的是谁,虽然什么人也遇过,任何年纪,任何人种。
只是,两年前,我认识家明。
他是老实人,不及阿杰的温柔,但待我很好。
“为什么每次都要我?不厌的吗?”有次我替他穿衣时这样说。我从不替客穿衣,他是第一个,有时乘机伏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很安全。
“嗯……不知道,我只觉得……和你一起的感觉……很好……”他笨拙的托托眼镜。
“什么样的感觉?”
“……不许笑我的唷!”
“不会。”
“……拍……拖的感觉…”
最后我还是笑了,是满足的微笑,另外还有感激,然后在他背上一吻。
阿杰知他疼我,叫我向他借三万元,他借了,没问原因。
就这样跌跌撞撞了两年,早前,他向我求婚。
“你傻的吗?怎么要向我求婚?”
“……因为……你刚刚生日,满十六岁…”他又笨拙的托托眼镜。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和我这种人结婚?”
“……还有第二个原因吗?喜欢一个人,自然想和她一起生活……”
我扑向他,用尽全力的亲吻,他意为我接纳他,露出欣慰的笑容,张开口迎接我的舌吻,我们互相挑逗吸吮,交换着唾液。
我尽情抚慰他的头发,他也温柔的扥住我的乳房轻轻揉捏。他只松开了的裤头还未尽脱,连安全套也没带上,我急不及待的坐上去,坚硬火热的肉柱直入心花,浆液四溅。
上上下下的摇曳,我飞离了地面,这次飞得很高,从未如此的高。他如家珍般抱着我,怜惜的吻着,小嘴、耳垂、粉颈、乳尖。
他眼神始终定在我脸上,像怕我会刹那间逃离似的,充满了幸福的柔情蜜意,被他望得一片酥麻,我柔情地将他推开,低头给他口舌服务,也让自己略为平复。
小舌绕着龟头肉冠一圈又一圈旋转,然后在浅沟处盘旋着舔弄,最后整根含着的吸。他眼神也迷离起来,腼腆的凝视着我,我跳皮地用力一吸,他如泣如诉的喘叫出来。
他的风筝飞起了。
他推开我,反客为主将我压在下面,抄起我两腿往他肩头一架,腰一挺,龟头肆无忌惮冲撞蹂躏。
身体被撞得上上下下强烈震动,我看着同样上上下下强烈仿动的天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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