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张太太你是喜欢我的。”
在这天的大雨中,小青望着男孩冒雨匆匆把单车抬进门,等到大门合上,开车回家的途中,她已经再也忍不住地一面开车,一面急忙将手伸到自己的胯间,自慰起来。
抵家后,小青直奔厕所,把自己搓揉到全身颤抖得连喘着:“天哪!天哪!…我…不但喜欢你,而且是要你的啊!…呜~啊!…宝贝!…坎!我的宝贝!…爱我!爱我吧!…把你的大东西,给我吧!我需要男人!…我需要得都快要…熬不下去了!坎!!坎啊!…肏我!…肏我吧!”
叫出了那种淫秽不堪的话,杨小青就上了高潮。
因此,当这天晚上,她女管家提到儿子的家庭老师时,难怪杨小青要再度陷入那暇思中了…仅管她和男孩那一次接触,是在与查理吃异国情调餐之前的事,而从她和查理开始到结束,再与她现任男友的连续“幽会”以来,也早过了有近半年之久,但在小青的心中,却仍是鲜明的记忆,更由于那天雨中在车里与他独处,从头到尾都未逾矩,便在她后来与其他男人有的那种淫浪关系对比之下,更令她难忘了。
自那天后,几个月来,坎还是照旧每周来为儿子上课,但由于杨小青自己心有所系,对他虽然识友善如故,也不免有点疏忽,有时连招呼都忘了打,或在坎下课离去时仍呆在房间里不出来。但是,却还是又会在她欲火难熬的夜里,以手或按摩棒自慰的时候,把男孩当作性交的对象,想像自己被他插得如痴如狂…
大概这就是杨小青性心理和性行为之间的矛盾吧!
特别在今晚,小青由管家口中听到坎可能打电话来找她,忍不住产生的这种暇思,在预期着他可能还会再试着打来的盼望的心情下,就更形绮丽美艳了。
她把房吃完了的香蕉皮扔掉,也没洗手,就走回了房间,迳自进到浴室里,在镜中瞧着自己,像对着另一个人似的,媚媚地瞟着“他”说:“宝贝!我当然记得,你那天对我说的,不会把我乱讲的话,放在心上。…可是宝贝,我可是天天都会,回想你讲的那句--持别的感觉--那句话呀!喔!宝贝!你记得的,对吗?”
杨小青对镜幻想着男孩就在她身后,他强壮的臂膀环抱着自己,两只大手掌抚着自己扁平的胸脯,但是却也一轻一重地捏着,揉着,令自己的两颗奶头都硬突突的挺立了起来…
她两眼微微闭了上,轻哼出声,喃喃地呓着:“嗯~!宝贝!…你知道我…喜欢你已经都好久好久了!可我一直都不知怎么样…对你表达,你才了解我那种…喜欢,是有多强烈、多么控制不住呢!坎!…喔~坎!…自从你为我儿子上课以来,我好多次都是眼睛看到你,底下就会骚痒、难熬得…那种水都忍不住…湿透了三角裤呢!…宝贝!你一定很清楚…知道我的需要吧!”
对着镜子,小青的手,一面抚到自己的腰腹,一面仍然媚兮兮地朝镜子里瞧着说:“宝贝!你…每次看着我的那种眼神里,是不是也看穿了我?…看透了我身子里…那种需要男人的…性饥渴?宝贝,喔!…坎!坎!…抱紧我,抱紧我吧!…把你的那根大宝贝压到我的…屁股上面,拱我的屁股吧!…喔~!喔~!”
小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轻叹声变成激烈的喘声:“啊!…啊!!宝贝!你…你好硬、好大喔!拱得我都…快要忍不住的,更那个了!!喔~!宝贝,你…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的…屁股!?我…那儿,一受到刺激…就会令我性欲也亢进起来耶!…喔!宝贝!再拱我!…拱我啊!…啊!”
小青把小腹抵在洗手槽边,将自己的臀往那硬硬的大理石上一阵阵的压着,旋扭着…到最后,她仰头大声叹叫了:“啊!…宝贝!快…快!快用力…弄我的屁股!拱到我屁股沟里去吧!…啊!!坎!坎!!”
就在这时,小青卧室里的电话铃声响了!
急急奔入卧室,小青扑倒在床上,抓起床边灯儿上的电话:“喂?”
果然是儿子的老师坎打来的电话,小青的心砰砰跳,都快跳出来了!“是啊!我是张太太。…我下午有事在外,晚餐都没在家吃,是你打电话来的吗?…找我有什么事吗?”忙解释了,却忍不住好奇。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
“哦!有什么我能帮的?仅管说吧!…”
原来坎要搬家,想跟杨小青借用她家的厢形车,好载行李、脚踏车。
“那啊!没问题,你何时要用?就来拿吧,反正我家好几部车…”
这么答应了,小青又立刻想起问道:
“对了,坎,你是那天搬?…喔,下礼拜一呀?…那天我们公司也放假,那我看我就干脆开车到你那儿,帮你搬搬小件的、零星的东西怎样?…啊?…为什么?…没关系呀!真的没关系!”
杨小青的“热心”,坎先还不敢接受,但听她口气真诚,就答应了。
于是小青跟他约定了下礼拜一一大早,到坎的住处。
讲好了之后,坎又再“事前”先道谢再三,令小青不觉心里飘飘然。
“不要这么客气嘛!坎,反正我也没什么别的要紧的事,…帮你这小小的忙,可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了!…是吗?我也是啊……这几个月来,就是因为几桩事情忙得,都没和你打招呼…还好现在总算是都忙完了……
“当然不是啊!…我还是一样对你关心啊!…什么?……你不要多想乱猜嘛!……我会,我会的啦!好啦!你放心好了,你是我信任的儿子的老师,我也是把你当我的孩子那样,关心啊!”杨小青说这话时,她心里明白,是违心的。但她真正的心意,实在是说不出口啊!于是,她就又画蛇添足地,对男孩解释着。
“你也是知道的,亚当他爸爸,为了生意,一年到头都在外面跑,在家时间不多,而我…我仅管在公司上班,也不是真的一天八小时,或者天天都得去。…所以也可以说是玩票、打发时间的啦…”
“……也不是那么多就是了,只几个而已,可是她们的时间不像我那么有闲、有弹性,要见面,都是得先约定好,所以也没那么经常啦。……你是说我们哪?…你跟我?…那…那你的学业,跟你们年轻人应有的社交活动……我可不愿你因为要…多陪陪我而受到影响啊!……真的,坎!…我是说真的,你的好意我明白,可是,可是我跟你…年龄相差那么大…都属于不同世代了,你还会对我有…有…”
小青说不下去了,双颊都通红了,可想而知,电话那一头的男孩,是如何说进了小青的心崁!
“……”听着坎的话时,杨小青已经紧握着电话筒,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分张开来,把屁股在床单上像磨子般旋扭着,喉中仍像应着坎的话,断断续续地“嗯…嗯!”出声,而她的脸颊红得像被灼烧着,心里又羞、又激荡的交织着欲望和伦理的矛盾…最后才说:
“那…那我在你的心中,也是一个…对年轻人有吸引力的…女人吗?……”她听着坎的回答时,整个的脸都笑开了,细声应着:“我才没你想像得那么好呢!…你,不过你也真是嘴巴好甜…”
杨小青这时候裤子腰际的钮子已经解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她一只手伸到胯间,揉搓着自己的私处;一面继续听着那头男孩的话,一面愈来愈激烈地自慰着,但是她还知道咬紧了唇,不让那种声音并发出来被他听到。
到最后,她的高潮上来了,她紧紧压制着那种忍不住的声音,急促应着:“我在…!我在这儿啊!…嗯!嗯~!”
高潮完了,杨小青才嘘出一口气,然后听男孩问她怎么了,她才说:“没什么啦,只是一时的,吃东西哽噎住了一下,现在没事啦!请不用为我担心…”然后听他又说了什么,她声音中就带着笑的应道:
“就是嘛,我就是常会…在吃东西的时候,好急性子的,一下子就哽住啦,或是…啊?什么?…吃的是…香蕉嘛!…嗳!嗳!别想歪了好不好!……好啦!…好啦!坎!…我答应,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好吧!…那就留待下礼拜一,我们见了面时,再继续谈吧!…好!好,晚安!…”
挂上电话,杨小青开心的、满怀高兴地进入了梦乡…
为了礼拜一的事,杨小青在头一晚上就兴奋得坐立不安了。整个周末,她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幻想了和这个大男孩子在一起的情景,想得她胯间的三角裤湿了干,干了又湿的,被淫液得黏黏的、滑滑的,不断地令她整个身体都又酥又痒的,好生难熬…
也因此,小青在这一个周末里,前前后后就自慰了不下五六次,搞得几乎要精疲力竭了,但是心里头还是亢奋得不得了。尤其是她想到,自己和坎真正在一起有接触的那回,是在八个月前,而那次,她也只触到了他的臂膀而已。后来的“挑逗”,也都止于偶尔的言辞、和互相交换的眼神,直到前晚的电话上,他们的“交谈”才进入状况,才变得有点色彩、直接、露骨些。
正因如此,小青不断回想到男孩在电话上说的那些话;说他喜欢的女人,是那种充满“成熟”的、有“风韵”的、和女性化的,年纪稍大的妇人;说他觉得小青正是在那种对男人最具吸引力的年龄;说他确信有不少男人都会对她极有兴趣的…甚至年轻的男孩,也会发现她“那种”吸引力,是格外具有挑逗性的。
而杨小青知道那些话,在电话上,她还能有“反应”,会进一步跟他像暗示着什么般地“挑逗”他,但到明天,两个人真的面对面时,不知又会不会因为尴尬、不自然,而说不出口,到最后又只能停留在“暗示”和“心照不宣”的层次,徒然叫心理、身体都被难熬的饥渴折磨不堪呢?
加上小青在礼拜天下午,为了跟坎的见面,跑到购物中心的亵衣专门店,挑了几件特别光艳的性感内衣,和狭窄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当然是希望在男孩面前,展现出无法抗拒的“诱惑的吸引力”,使他亢奋、激情,不顾一切的“上了”自己啊!
这许多的“暇思”和“幻想”,终于使小青在“前夕”的夜晚,在预期和盼望的心系挥之不去时,忍不住又在卧房里抓起听筒,拨电话给男孩了。
“喂~!…是我~…对,张太太嘛!…你打包都打得差不多了吗?…那就好了,我只是想,你一个人为搬一次家,